“啊——!去了……又要去了……曹昆……夫君……!”云折仙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热流,彻底冲垮了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裆部。只听“刺啦”一声轻响,丝袜裆部终于被爱液和剧烈的动作撕裂开一道口子,曹昆紫红色的龟头,瞬间突破了那层湿滑的阻碍,半个头部挤进了那道裂缝,直接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嫩肉上。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隔阓的紧密接触,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极致的滑腻与紧窒感,让曹昆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腰腹猛地向上一顶,粗长的肉棒顺着那道撕裂的口子,长驱直入,再次深深地、完整地插进了她温暖紧致、汁水横流的子宫深处!
“呃啊——!!”云折仙被这毫无预警的、彻底而深入的贯穿顶得魂飞魄散,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高亢的浪叫,子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贪婪地吮吸。她腿上的丝袜,因为身体极致的绷紧和颤抖,从裆部的裂口开始,发出连绵的“刺啦”声,抽丝迅速向大腿两侧蔓延,瞬间变得残破不堪,像一张破碎的蛛网,勉强挂在她白皙修长的美腿上,更添凌虐与淫靡的美感。
曹昆被那骤然紧缩的嫩肉吸得头皮发麻,精关瞬间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浇灌着那正在孕育的小生命。他死死地抱着她颤抖的娇躯,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共同沉浸在这次高潮的极致余韵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细微的痉挛。寝殿内,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爱液混合的麝香味,还有丝袜尼龙被体液浸透后的独特气味,弥漫开来,经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旖旎。
“女帝陛下!兵部尚书求见!”
裴女官红着脸,声音在殿外有些发颤。
她的指尖几乎掐进掌心,方才她分明看见靖远侯将女帝陛下抵在梳妆台前。
殿内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和女帝娇媚的嗔怪声。
裴女官吓得后退半步,幸亏她之前喝退了宫女。否则……………
紧接着是云折仙那清冷威严的嗓音传出:
“让他去御书房候着。”
只是她的尾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媚意。
裴女官的耳尖瞬间羞得通红。
“是……是陛下……”
说罢,她慌忙提起裙摆往御书房跑去。
转过九曲回廊,裴女官远远望见御书房。
而兵部尚书正立在阶下,手中紧紧攥着密报。
裴女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静:
“尚书大人,陛下让您在御书房稍候。”
兵部尚书虽然心急如焚,但只能恭敬的点头。
他可不敢忤逆女帝的命令。
“陛下她干什么呢?”
与此同时,女帝寝殿。
云折仙急促的喘息着,双峰剧烈起伏。
曹昆蹲在地上为女帝穿着绣鞋,如今她已经不穿高跟了。
“陛下快去快回。不要过度劳累。臣担心你的身子。”
云折仙坐在榻上,任由曹昆攥紧自己的脚踝,凤眸中满是柔情蜜意。
她自己都感觉眼前这一幕都有些不真实。
以前的她强势威严、蔑视一切。只将普天之下的异性当作是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
而她一心只想着将曹昆收服,让对方匍匐臣服在自己的帝威之下。
却没想到,如今她已经逐渐依赖于曹昆了。
她甘愿放下天源女帝尊贵的身份和高傲的矜持服侍对方。
她本以为会厌恶会抗拒,没想到她竟然食髓知味了。
她有时候竟然会生出取悦讨好曹昆的心思,这让她感觉有些荒唐。但这就是她此时最真实的内心。
就在云折仙感叹之时,曹昆已经替她穿好了绣鞋。
“陛下,好了。”
云折仙垂眸望着曹昆,伸手勾住他的下巴,凤眸泛起丝丝涟漪:
“靖远侯何时变得这般体贴?莫不是怕本帝累坏了,没人陪你……”
尾音带着几分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