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萱双腿一软跌坐在榻上,俏脸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难道哀家真的如此不堪吗?”
她虽然是个蛇蝎毒后,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但是自己的儿子她却是很在意。
秦王刚刚那愤怒和失望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慕容萱的内心。
曹昆缓步上前,在慕容萱跌坐的软榻边停下。他没有立刻去搂她,而是先单膝跪地,视线与她齐平。这个姿态既带着臣服的表象,又暗含着掌控的意味。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用指尖悬停在慕容萱微微颤抖的下巴下方,感受着她呼吸间带出的温热气息,混合着龙涎香和一丝情动后的甜腻体香。
“太后娘娘不必伤心。”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丝绒摩擦过耳膜,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秦王迟早会明白,你久居坤宁宫,夜深人静时……有多么不容易。”
他说“不容易”三个字时,舌尖刻意在齿间绕了一下,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慕容萱因为跌坐而微微敞开的寝衣领口。那绣着并蒂莲的丝绸下,饱满的乳峰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她今日穿的是一身极薄的肉色绢丝长袜,从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用细细的金线绣着凤纹,勒在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一圈浅浅的诱人红痕。此刻她双腿并拢侧放,丝袜包裹的腿肉被挤压出柔软的弧度,在殿内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
“你……你简直气死哀家了!”慕容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心事后羞恼交加的颤抖。她猛地扭动水蛇腰想避开他的指尖,这个动作却让披风滑落更多,寝衣的系带本就因为之前曹昆解凤袍时弄得松散,此刻一侧肩膀几乎露了出来,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立刻激起细小的颗粒。她穿着的肉色丝袜也因此摩擦过软榻光滑的绸面,发出极其细微却撩人的“沙沙”声。
曹昆的视线牢牢锁住那片肌肤,以及丝袜顶端勒进腿根的深痕。他喉结滚动,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却步步紧逼的语气说:“方才你在乾儿面前如此放肆,你让哀家如何再……”慕容萱的话没说完,因为曹昆的指尖终于落了下来,不是挑起她的下巴,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耳垂。那耳垂上戴着的东珠耳坠随之晃动,折射出碎光,映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
“怕什么?”曹昆打断她,声音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另一只手抬起,将她额前几缕被香汗濡湿的青丝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捋到耳后。这个动作让他得以更近地凝视她那张即使带着泪痕也依旧魅惑众生的脸颊——柳眉微蹙,凤眼含雾,鼻尖泛红,被咬得嫣红欲滴的唇瓣微微张开,呵出带着茶香和情欲的热气。他眼中跳动的欲望不再掩饰,像暗火燎原,烧得慕容萱心尖发颤。
“太后娘娘这般娇艳迷人……”曹昆低声说着,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我实在是……忍不住。”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精准地堵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这不是温柔的安慰,而是带着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深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她口中残留的碧螺春清香和她独有的甜腻津液。慕容萱“唔”地一声,双手抵在他胸膛,起初还用力推拒,指尖掐进他衣料下的肌肉。但曹昆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却沿着她的脊背滑下,隔着薄薄的寝衣和披风,精准地按在她尾椎骨下方微微凹陷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揉按。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逸出。慕容萱的身体瞬间软了半分。曹昆趁势加深这个吻,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勾着她的小舌缠绵共舞。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掌从腰窝继续下滑,覆上她因为坐姿而挺翘饱满的臀瓣。隔着一层寝衣和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丰腴弹软。他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那充满肉感的浑圆在他掌心变形,丝袜光滑的触感与臀肉的温热柔软形成鲜明对比,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细腻纹理和微微的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