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性事暂时告一段落。曹昆喘息着,将半软的肉棒从秦嫣那狼藉一片、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浆汁的小穴中抽出。秦嫣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一丝唾液。她双腿间一片狼藉,残破的黑丝袜裆部完全被精液和爱液浸透,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部和大腿内侧,白浊的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破洞和她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兽皮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过了好一会儿,秦嫣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她挣扎着支起上半身,看着自己腿上那双昂贵精致、此刻却如同破布般残败污秽的黑丝袜,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颤抖的手指,沾了一些从自己穴口流出的、混合了曹昆精液的爱液,送到唇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然后,她看向曹昆,露出一个满足而妖媚的笑容:“主人……您的味道……和奴家的味道混在一起了……真好……”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爬到曹昆腿边,然后,做了一件极其淫靡的事情——她将自己那条裆部完全撕裂、沾满精液爱液的黑丝袜,从腿上缓缓褪了下来。因为湿透黏连,褪下的过程并不顺畅,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更多丝袜纤维被扯断。褪下后,这条原本性感的黑丝袜已经变成了一团湿黏、布满破洞和抽丝、散发着浓烈精液腥膻与爱液甜腻气息的破布。
秦嫣却如获至宝般,用双手捧着这团污秽的丝袜,然后,将它轻轻包裹在曹昆那半软、但依旧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上。湿滑黏腻的丝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余韵的快感。秦嫣用手隔着丝袜,温柔地、缓慢地撸动着,如同进行一场虔诚的清洁仪式,实际上却是用这种方式将主人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再次涂抹均匀。
“主人……”秦嫣仰起潮红未褪的脸,痴迷地看着曹昆,“这双袜子……奴家会好好收起来的……上面有主人赏赐给奴家的印记……是奴家属于主人的证明……”
她低下头,隔着那层沾满白浊的丝袜布料,亲吻了一下曹昆的龟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团“纪念品”折叠起来,放在了自己脱下的蕾丝内衣旁边。做完这一切,她才彻底脱力,软软地靠在曹昆腿边,伸出穿着另一只完好但也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黑丝袜的玉足,轻轻磨蹭着曹昆的小腿,像一只餍足的猫咪。
飞舟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秦嫣身上仅存的另一只黑丝袜,膝盖处的破洞和腿根处被汗水浸湿的深色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她闭着眼,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被内射后的饱胀感和微微的酸痛,以及子宫深处似乎还在吸收那些滚烫精液的错觉,嘴角始终挂着满足而卑微的笑意。而曹昆,则抚摸着秦嫣汗湿的长发,目光投向飞舟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心中盘算着抵达万魔渊后的杀戮计划,身下女奴温顺的侍奉,让他此刻的掌控感和杀意,都达到了顶峰。
随后飞舟内一室旖旎,并伴随着阵阵浅叹低吟…………
…………………
不知几日。
玄鸟灵舟依旧在平稳飞行着。
然而,灵舟外周遭的天地灵气却突然间变得紊乱而躁动起来。
与此同时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让人闻之作呕。
正在本命飞剑上闭目调息的吕髦,感受到这股异常的灵气波动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如鹰隼,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吕髦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道,
“原来是到万魔渊了!”
他当机立断直接运转体内的灵力,对着其他弟子们大声喊道:
“众弟子听令!前方乃是万魔渊,不要随意走动。我们加速前行!”
听到吕髦的命令,仙瑶峰的弟子们面色凝重纷纷回应道:
“是!四长老!”
万魔渊,这个名字对于东域的修士来说,可谓是一点不陌生。
它是东域极其凶险之地,其内魔气与血腥气弥漫,
能干扰修士的灵觉,让人陷入短暂的失智和疯狂的状态。
虽然万魔渊中也隐藏着一些仙缘,但与之相比其中的凶险显然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