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惨叫声过去,血从她的脸部、后脑流下,像红色的小瀑布,此时她已经不叫了,而是呲牙咧嘴地发出哼叫,本能地抑制着疼痛。
“好了,这下她不会乱叫了。”
我收起了皮鞭,揪着夏晓兰来到了黄小蓉的便坑前,命令道:“来,你可以方便了,这可是你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如厕呀!”
夏晓兰委委屈屈地蹲在了黄小蓉的头顶上,她捂着脸,似乎被很多人看着上厕所让她非常不适。
而黄小蓉根本无暇顾及头顶上的白嫩屁股——那条鞭伤的剧痛还在折磨着她。
“不!不行的!我做不到!!这太恶心了——!”
夏晓兰蹲了好一阵也没排出任何东西,几分钟后她终于崩溃,大哭着站起来企图逃跑。
可惜她忘记了脖子上还栓着我牵她的绳子,没跑两步就被我拽倒,拖了回来。周围的女孩子们都默默地围观着,看着夏晓兰被我拖回便坑,谁也不敢上前帮她。
“看来你一点也不打算融入这个集体呀……那么,你也来当‘厕所小姐’吧!”
说着,我对着其中一个便坑中的“厕所小姐”伸出了手,用意识操控着她的肉体,她的每一根骨骼,每一颗细胞。
那个本来已经失神,呆滞很久了的“厕所小姐”突然一下子有了反应——
她表情狰狞,痛苦不堪,随后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呃呃啊啊啊——!!”
她痛苦地呻吟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开始渗出了血水。她的肉体开始融化,像夏天烈日下的冰激凌那般,渐渐地化作了一团恶心的肉泥。
脖子上的枷锁已经不能束缚住肉泥形状的她了,融化的肉从一点点滴落,到后面大块大块地掉落,落进了便坑深处,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个用来钳住脖子的枷锁还在微微晃荡。
这就是“厕所小姐”的死亡方式,化作一滩肉泥融进下水道的粪尿中。也为下一任“厕所小姐”腾出了空位。
“来吧,夏晓兰,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厕所小姐’的。”我拖着绳子,将夏晓兰拖向那个空出来的便坑。
“你和黄小蓉一样都是新上任的,我很好奇你和她究竟谁会先接到第一个如厕的呢?!”
“不!不!求求您了!我愿、我愿意——!”夏晓兰大哭着连连求饶,两条小白腿四处乱蹬乱踹。
“愿意什么?”
“愿意、愿意如厕……在她的、头上。”
“这才对!”
我再次揪着她让她蹲在黄小蓉的头顶上。
这一次,夏晓兰真的不敢反抗了,她紧张地抓着耳朵,羞红了脸,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小股尿流。
尿液浇在黄小蓉的头顶上,“哗啦啦”的声音响起的一霎那,黄小蓉也“哇啊啊啊——!!”地大声痛叫起来。
尿液浇在她头顶上伤口的刺痛感是剧烈的,惨叫也是必然的反应。这声叫喊把夏晓兰吓得把尿憋了回去,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连跑了几步才敢回头看。
黄小蓉的表情更加狰狞了,那颗光秃秃的头颅上顶着一条10厘米的大伤口,流着血和尿——尿液侵入她的伤口,很快就会发炎、生蛆,让她又痛又痒,生不如死。
“早这样不就好了!走吧,我们去看下一个地方。”我拍了拍夏晓兰的头顶,像是夸赞一个孩子。
我牵着夏晓兰离开了,周围围观着我们的姑娘们也松了一口气——她们都害怕我,我在场自然会紧张,天知道我会不会突然兴起,处理掉某个倒霉的家伙。
而其实——我正有此意!
“欸,对了。”本已经离开了的我突然折返,那些女孩刚刚松了口气又忽然将放下的心悬了起来。
“我刚刚处理了一个‘厕所小姐’,所以有一个便坑是空着的。”
我思考了一下,在人群中瞄来瞄去,她们都低着头,谁也不敢看我。
“就你吧,你来当下一个‘厕所小姐’,把这个空位填上。”
我在人群中随便指了一个女孩,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随便选的。
被选中的女孩先是慌张地左右看了看,在她确定是自己之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主……我的主啊,我、我什么也没做错啊,我……”那姑娘哀求的声音很是慌张,呻吟都颤抖起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随便选的你,算你倒霉吧。”说完,我对着她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