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的“兔子”和客人也会选择在这里方便,因为这里设有一些正常厕所所不存在的“好玩的东西”。
每一个便坑里,都露出半个光秃秃的脑袋——
这是脑洞世界中的惩罚之一,即犯了错误的女孩子会塞进便坑里,她们绝大部分的身体都在便坑以下,便坑以上只露出她们光秃秃的天灵盖。
这样的奴隶被称为“厕所小姐”,她们会被剃光头发、割掉舌头,强行塞到便坑里面,跪在堆积成山的排泄物中,双手被绑在身后,脖子上钳着枷锁,让她们站不起来,也俯不下去,也根本活动不了。
由于她们的视线在便坑以下,所以她们很难平视地面上的人。每当有人方便时,她只要抬头,看到的便是张开的肛门,和倾泻而下的大便……
蛆虫在她们的身体上爬,痒痒的,可她们却挠不到;苍蝇也时常落在她们的秃头上或身体别的地方,她们也无法赶走它们;残留的粪便也会粘在她的头上,她也无能为力,只能等着某一泡尿为她冲掉。
我锁住了每一个“厕所小姐”的生命,因此不给她们吃饭喝水她们也会一直活下去,除了接受排泄物的倾泻而下,她们没有任何用途。只能永远保持着跪姿,默默等待着下一任“厕所小姐”接替她的位置。
刚刚被我淘汰掉的“御用犬”黄小蓉就被安排着这间厕所里——
她已经被剃光了头发,光秃秃的脑袋上还没有脏东西,是三个“厕所小姐”中最干净的一个。
由于马上就要到营业时间了,姑娘们都在排队上厕所,准备工作量。因此我牵着夏晓兰达到的时候这里挤了不少人,均是光着屁股、全身赤裸的年轻姑娘们,中间也参杂着几个10岁以下的小幼女。
那些女孩们聚集在厕所里,被恶臭熏得咳嗽,不断挥赶着苍蝇。排着队等待着,分别蹲在9个厕所小姐的头上方便,唯独空下了黄小蓉。
这是因为在奴隶们中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新任的“厕所小姐”通常会乱喊乱叫,虽然她们都被割下了舌头不能骂脏话,但是上厕所的时候,屁股下面有个乱喊乱叫的东西,换做是谁也拉不出来吧。
所以,通常新来的“厕所小姐”需要“兔子”们调教一两天才会变得老实。
另外9个“厕所小姐”明显已经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了,对别人在自己头上拉屎的事情恐怕早已经麻木了,她们目光呆滞,光秃秃的头皮上已经发炎了,红红的明显化脓了。
粪便从她头顶上的屁股中落出来,掉在了她的头上,从她的脸上和两侧滑下去,有少部分残留粘在头皮上或脸上。
……
当我牵着夏晓兰到来的时候,那些女孩们认出了是我,纷纷躲避,让开了一条路,谁也不敢离开,只能站在周围看着我们,就连正在方便的几个女生也吓得站了起来,靠在了墙的一边,不敢跟我对视。
而夏晓兰已经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愣了好几秒,然后捂着嘴巴干呕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我用力推了她一把,笑着命令道:“去吧,给黄小蓉来头一彩!”
听到这句话的黄小蓉立刻分辨出了是我,她开始在便坑中大吼大叫,因为割掉了舌头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想必是在骂我吧。
“你先等一下。”
说着,我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根皮鞭,走到了黄小蓉所在的便坑跟前。
她抬起头,看到了我的脸。从她的眼神中我能看出她的愤怒和想要把我千刀万剐的憎恨——的确,如果不是我的话,她也不会落到这一地步,或许早早地考上大学,正跟学长谈情说爱呢吧,怎会像现在这样,跪在粪坑里等着别人在她的头上拉屎。
我高高地举起鞭子,对着她的头顶用力挥下一鞭,“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厕所中非常响亮。
紧接着便是传来黄小蓉“啊啊——!!”的惨叫声。
声响将附近排队上厕所的姑娘们吓得集体打了个寒战,纷纷呆住了,惊恐地看着我动都不敢动,蹲在原地不知所措。
黄小蓉的头顶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鞭痕,露出鲜肉,流出血来。她先是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了一阵,眼睛和嘴巴都张开到了极限,继续撕裂她的嘴角和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