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仅剩的两条胳膊在地面上爬行了几米,肠子也拖出长长一节,像一条逐渐拖长的小尾巴。
“兔子”踩住了她的肠子让她无法前进,随即锯断了她的两条手臂,然后在看着她一边喷血一边打着滚惨叫的样子笑了几声之后,开始用电锯绞烂她残存的肉体——在戛然而止的惨叫声中,女孩化为了一摊残破的肉块和满地的内脏、鲜血。
我舒适地瘫坐在懒人沙发上,用手机录着个人视频,虽然我的距离较远,但还是有血飙到了我的手机上、镜头上、衣服上、脸上,像毛毛雨那般致密绵软。
最后,地板上只剩下了一堆怪异的内脏,和残破的肢体、烂肉,女孩漂亮的脑袋也被“兔子”玩弄一般地用电锯绞烂,脑浆和眼球流了一地……
部分残破的肉体还在像喷泉一样涌着几股微弱的血流,但是死刑已经结束了,“兔子”们开始收拾残局。我则收起了手机离开了房间——
身为这个空间的主宰,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1.
似乎是近些日子的事情,这个国家就开始流传这个都市传说了——
在这个国家有一个异能者,他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创造了一个异度空间,在这里美女如云,佳肴遍地,任何进入异世界的客人都可以为所欲为……
任何条子、暗访者、卧底,只要不是诚心实意前来消遣的人根本无法进入,是一个完全与政府、法律隔绝的法外之地。
只有两种人存在进入这个异世界的资格——
一是诚心实意想要进入异世界进行消费、享受快乐的客人;
另一种人则是被异能者看中的“猎物”,她将被异能者抓住,带入异世界中,在现实世界关于她的一切存在都会被抹去,档案、证件、记录都会变成白纸,连监控录像都不会显示这个人的存在。
甚至大多数人会丧失对“猎物”的记忆,除了最亲近的几个人以外几乎没人会记得她,即便去报警也查不到任何关于她的任何信息和档案,最后只有不了了之。
而被绑架的“猎物”,则会在异世界里成为异能者的奴隶,客人的玩物,遭受无穷无尽的折磨,甚至连死亡都是奢求……
其实,我就是那个异能者,我拥有强大的精神能力可以凭借我自己的想象创造出一个意识层面的脑洞世界,而这个世界中的一切规则均由我来控制。
但这个世界并不是我的臆想,因为它确实存在,并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干扰现实世界。我可以随意允许任何人的进入与外出,也可以带入带出任何东西。
于是我将我的脑洞世界开成了一个意识层面的娼馆,在暗网上流传进入的方法。
进入脑洞世界的客人交些钱,就可以随意挑选中意的姑娘为其进行各种形式的服务——从普通的性爱到虐杀应有尽有,各种酷刑和虐待所用的工具也可以免费提供。
我们还会拍摄虐杀视频在暗网上售卖,有时也会接定制的。酷刑、虐杀的直播也是家常便饭……形式多种多样,为我赚取了大笔的财富。
而那个传言就是我本人传出去的,但是很明显没有多少人相信,直到他们真正来到这个世界以后。
我面前的这两个女孩很明显就是这样的人——夏晓兰和王嬑格,两个我在酒吧搭讪的女大学生。被我带进了包厢之后,我便将她俩抓进了这个异世界。
而现实中,她们的一切信息都将消失,学籍、档案、户口本、身份证、监控录像等等一切都将显示这两个人根本不存在。她们的同学也将不再记得她俩。
或许她们的父母还会记得,但是当他们报警的时候,警察就会说:“你们的女儿可能是“臆想”出来的,我们这里查无此人。”
“兔子”们扒光了两个女孩的衣服,将她们绑在了椅子上,两人也并没有剧烈地挣扎,而是满面惊恐地看着我。
按照我的命令,“兔子”们已经向她们解释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并且给她们俩直播了“电锯劈女孩”的画面,因此两个女孩表现出的并不是虚张声势的愤怒和愚蠢的反抗,而是十分不安、且恐惧地看着我。
地上还有两人的呕吐物,显然她们被血腥的场面刺激到了,吐了一地。
这样的状态我非常满意,不需要我白费口舌地去威胁她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