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困在异能者的脑洞
我戴好了面具,拎起了斧头,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手感非常好。
那个即将被处决的女孩就跪在我面前,她光着身子,绳子将她绑成了一个肉团,只能蜷缩着趴在地上,像一只被绑好的螃蟹。女孩满脸眼泪和鼻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用眼神央求活命。
她看起来也就15、6岁,是我用校园贷骗来的初中生。不过我想你们也没必要知道她的名字,因为她很快就会死了。
“别这么看我,是你自己不好好工作。”我微笑着,在我眼里她根本没有活下去的价值。
摄影师已经架好了摄像机,我的“兔子”们也都做好了准备,他们大多是身材高大的壮汉,每个人都戴着兔子面具,赤膊着上身,露出坚实的肌肉,穿着沾有血污的、油腻腻的背带裤。他们排成一排守在周围,以防那丫头挣脱了绳索逃跑。
我将斧头举了起来,停在半空中,对她命令道:“把头低下去。”
女孩不肯,嘴里呜呜咽咽已经吓得失语了,想求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不住地摇头,用那双已经哭红了的漂亮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道歉、哀求、恐惧等多种情绪掺杂在一起。
她不肯低头,因为她知道一旦低下头就是死。
我挥了挥手,一只“兔子”非常识趣地走了过来,一脚踩在了女孩的后背上,让她不得不俯下了身子,变相地低下了头。
那只“兔子”十分健硕,赤膊着上身,浓密的胸毛和坚实的肌肉,同他头上戴着的兔子面具的可爱形象格格不入。
女孩开始挣扎,放声大哭起来,似乎喘不上气,也可想而知那“兔子”踩在女孩背上的力道得有多大了。
而我再次高高举起了斧头,毫不犹豫地剁了下去。
然而斧刃并没有落在她的脖子上,而是“咚”地一声重重地落在了她面前的木质地板上,深深地嵌了进去,在地板上劈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缝。
而这距离那女孩的头顶,只有几厘米。
小丫头的哭喊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我敢打赌,在斧头落下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也跟着停跳了几秒——
随后她全身打了几个剧烈的寒颤,下体里“噗噗”发出了一连串丑陋的声音,紧接着喷出了粪便和尿液,那肮脏恶臭的排泄物顺着女孩白嫩的屁股流了出来,落在了地板上。
“哈哈哈哈!她拉了!”“摄影师!快给个特写!这个片段可以剪辑进预告里!”
兔子们哈哈大笑,放肆地羞辱着这个可怜的姑娘。
摄像机对准了女孩的屁股,拍摄着她的私处和那些肮脏的排泄物,甚至连尿液滴滴答答漏出来的样子也一并收入了镜头中。
而那个逃过一劫的女孩此刻无暇顾及别的,她上一秒还以为自己的死定了,现在在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确还活着,以为我放过她了,尽管刚刚因为恐惧而失禁得一塌糊涂十分丢脸,但是看的出她还是十分高兴的。
“谢、谢谢主……我我、我——”
平复的情绪让她恢复了一些说话能力,然而我接下来说的话却再次将她打入了谷底:
“谢什么?我可没法算放过你。”
我把斧头从地板上拔出来扔到一边,悠闲地走向了不远处“兔子”们为我准备的懒人沙发上。
“刚刚的只是表演,就是为了让你又拉又尿,拍下你的丑态吸引一下观众,能买个好价钱!——你想一想就能猜到了,我什么时候用过‘砍头’这么无聊的死刑了?你的死刑接下来才正式开始呢!”
我看到那丫头的脸变了好几种颜色,而与此同时站在她身后的一只“兔子”拉开了电锯。
在电锯运行那“嗡嗡——”的噪鸣声中,女孩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也响了起来,她的身体卷入电锯的绞刃中,血肉横飞,内脏流了满地的血腥画面被收录进了摄影机的镜头,而那凄惨的叫声就像是急刹车声一般刺耳,让人怀疑那是不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女孩的身体从腰部被锯断成了两截,内脏流了一地,下半截的屁股和两条腿在剧烈地抽搐着,肛门里也涌出了血来。
她的上半身还剩下脑袋和胳膊,嘴里一边惨叫着一边大口呕吐着鲜血,不时被血呛得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