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970年,叙利亚再次政变,哈菲兹·阿萨德(现总统巴沙尔·阿萨德之父)上台,老阿萨德同样奉行亲苏政策。
[30]巴格达条约组织由美国牵头建立,成员国包括土耳其、伊拉克、巴基斯坦、伊朗及英国,同北大西洋公约和东南亚条约组织一样,基本思路就是通过军事条约,联合众多的国家,组成对社会主义阵营的封锁线。
[31]同时达成的另一个协议是成立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埃及对此并不感兴趣,仅仅表示了支持,但并没有参与。
[32]工业化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进程,为了实现生产力的飞跃,短时期国家资源必然要集中于一处,因此在工业化初期,底层民众往往不但享受不到多少成果,生活水平还会因此下降,最经典的例子就是英国工业时代早期的“羊吃人”。对当时的埃及来说,在承受了工业化前期的成本之后,一场战争却将成果否定得干干净净,因此出现信任危机也就不难理解了。
[33]1979年《戴维营协议》签署之后,埃及向西方国家完全开放了市场,薄弱的本国制造业因此受到严重冲击,由此埃及开始了去工业化进程,海外援助以及旅游业和苏伊士运河的税收成了国家的经济支柱。
[34]2011年1月25日开始,埃及民众爆发了一系列街头示威、游行、集会、罢工等抗议活动,向政府表达不满。由于当日正值埃及法定警察假日,所以一个名为“4月6日青年运动”的组织选定该日作为示威活动开始的日子。抗议示威活动在开罗和亚历山大最为激烈,在埃及的其他城市也有明显的抗议示威活动。超过100万人参与了此次抗议。这一事件最终导致当时的总统穆巴拉克被迫下台并被投入监狱,埃及国内局势也由此陷入混乱。
[35]在埃及改弦更张后,叙利亚事实上成为苏联在中东唯一一个可靠的盟友,也是苏联保持在中东发言权最后的抓手,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卖队友”的行为显然不符合苏联的长远利益。
[36]武器不是普通的商品,现代战争中的武器有着高度的系统化要求,如果一个国家购买了另一个国家的武器,就等于把自己很大一部分的国防主权交给了对方,因为后面涉及到配套的培训、弹药、零部件,像一些远程导弹双方要共享一些情报才用得起来,所以武器出口不仅仅是你买我卖的关系,只要有了这种大宗的武器交易,必然带着一定的同盟关系在里面。
[37]一般说来,对一个新兴大国而言,在参与地区事务时,双边谈判要比多边谈判更易于占据主动:多边谈判涉及到的国家多,掣肘因素自然也会增多,这个时候传统大国在这一地区立的规矩往往就会起决定性作用,也就是说,在多边合作中你只能是既定规则下的参与者;而相对应的,双边谈判是两个国家之间的,自然可以重新订立游戏规则。换句话说,当一个国家强调双边合作时,也就意味着已下决心去做既定规则的挑战者了。
[38]一般认为,除了射程之外,伊斯坎德尔导弹相对于我国同一时期装备部队的同类导弹,在很多方面都占有明显的技术优势。
[39]欧洲对犹太人的排斥由来已久,虽然如今“反犹”在整个欧洲都是非常敏感的话题,但在历史上却是常态。除了宗教和文化因素外,还与犹太民族自身的特质有一定关系:犹太人不论生活在哪里,通常都会形成一个比较封闭的小圈子,而不是融入当地社会,他们的认同感更多的是基于血统和文化,而非国籍;此外由于历史原因,犹太文化中又有很强的复国情节。因此,很多国家对犹太裔的忠诚度往往都报以怀疑的态度。
[40]谢林、王新东:《对垒:俄罗斯首富霍多尔科夫斯基的政治命运》,新华出版社,2004年5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