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的声音突然从那些浪叫里挤了出来,像一块石头从泥浆里翻出来,硬邦邦的,干巴巴的,砸在炕上。
德贵的手停了一下。但也只是停了一下。他又开始抽插,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猛,像是要把她那句话从她身体里顶回去。
“你说什么?”
“我不去。”桂花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稳,虽然她的身体还在被操得一耸一耸,虽然她的穴里还在往外淌水,虽然她的奶子还在前后晃荡。
但她的声音稳住了,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又冷又硬。
“你听见了。我不去。”
德贵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趴在她背上,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她穴里,喘着粗气。
两个人就这么僵了一会儿,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干,像枯树枝在脚底下被踩断的声音。
“你不去。”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屁股又开始操起来,比刚才更猛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了。
“你不去是吧…你不去老子操死你!操烂你这块破地!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到答应不可!”
桂花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牙,被他操得浑身乱颤。
她的穴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每一次顶进来都把花心撞得酥麻酸软。
她的嘴里还是漏出了压抑不住的浪叫,但那些叫声中夹杂着一种说不清是哭还是喊的东西。
你把我当工具,我没法反抗。
你把我当道具,我也只能忍着。
但你让我去找他…我不去。
打死我也不去。
德贵在她身体里猛捅了一阵,忽然大吼一声:“操!你不去是吧!那老子就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桂花的子宫口上。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乱颤。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气,然后翻身下来,仰面躺在炕上,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查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混着桂花的淫水,拉成一条细丝垂下来。
黑暗中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德贵的鼾声慢慢响起来像拉风箱。桂花翻了个身,把脊背对着他。
她的裤衩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墙角去了,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炕席上,白花花的一大摊,在月光底下泛着微光。
她的乳房上全是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乳头又红又肿,被吸得现在还硬着。屁股上也有他巴掌拍打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她盯着墙上那道裂缝,嘴角还有一丝刚才咬破嘴唇留下的血迹。
她想起德贵刚才那句话…“你去找崔技术员,我准你去。”不是“你去吧”是“你去找崔技术员”。
他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把她当成一件可以出借的东西,送到隔壁屋去,送到另一个男人的炕上。
他不是让她去的,他是逼她去的。
逼她替他做完他做不到的事。
她的眼泪慢慢干了。
她盯着那面墙,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她偏不去。
哪怕有一天她真的推开东厢房那扇门,那也是她自己要去的。
不是德贵让她去的。
墙这边,大庆确实没睡。
他仰面躺在炕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盯着黑暗中的房梁。那根房梁是榆木的,有些年头了,被烟火熏得发黑。
他住进来一个多月了,每天晚上都能闻到那股陈年的烟熏味,混着泥土的潮气。他已经习惯了。
但今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