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被他操得身子直往前窜,两只手撑着炕,指甲掐进炕席里。
她已经顾不上咬了,德贵今晚太猛了,不像平时那样草草了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宫撞穿。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垂吊着的一对奶子也前后晃荡着,乳尖蹭着炕席,又疼又痒。
她的呻吟开始还是一声一声的,咬着牙忍了又忍,后来变成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从嗓子眼深处被撞出来的声音,随着德贵的抽插低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操!叫啊!叫得再响点!”德贵一巴掌拍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让姓崔的听听!听听老子是怎么操自己婆娘的!他一个城里来的大学生,鸡巴硬了也只能自己撸!”
桂花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激灵,穴里猛地一阵收缩,夹得德贵闷哼一声。
他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扯,把她上半身拉得仰起来,两只奶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又得意:“感觉到了没?你夹我夹得多紧。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你嘴上不承认,可你的逼咬着我呢,咬着不放。”
桂花被他操得神魂颠倒,理智已经被身体的本能击溃了。
她不想叫,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每一次顶进去都把花心撞得酥麻酸软,像被人拿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身体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她已经分不清是疼是痒是爽了,只觉得两腿之间那口泉眼被他操开了一样,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把炕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不是话,是一种完全丧失了控制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喊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荡。
德贵听着桂花的叫声,心里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要让她叫,现在她叫了,可他发现他并不高兴。
因为桂花的叫声不是给他的…不是对着他德贵叫的,她只是被他操到了那个份上,身体自己发出的声音。
她从头到尾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没有说过一句“德贵、好舒服、用力”,她只是被操得忍不住了。
但他很快就把这点不痛快从脑子里甩出去了…桂花现在这个模样太他妈的骚了,趴在他面前,屁股翘得老高,被他操得身子一耸一耸,嘴里“啊啊”地浪叫个不停,穴里又湿又紧,每一下抽插都夹得他鸡巴发胀。
他这辈子没见过桂花这个样子。他双手掐住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猛捅猛抽,操得她屁股上白花花的肉像波浪一样乱颤。
“操!你这小骚逼真他妈紧!夹得老子要射了!”德贵咬着牙,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猛,整个炕都在剧烈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嘴贴在她耳朵上,酒气喷了她满脸。“桂花,我跟你说个事。”
桂花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答应还是在呻吟。
“你去找崔技术员。”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子,一下子扎穿了桂花的脑子。
她的身体还在被撞击,还在不由自主地发出浪叫,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瞪着黑暗里那片土墙。
“你去。我准你去。你去找他,让他也尝尝你这身肉。”德贵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重,每一下顶进去都撞得她身子一耸。
“你不是嫌我不行吗?你不是让我去县里查吗?我不查。我让你去找他。他年轻,身体好,有文化…让他试试,试试看你这块地到底长不长庄稼。他要是能让你怀上,那是我德贵没本事。他要是也怀不上…那就别怪我把账算在你头上。”
桂花的嘴唇在发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德贵猛地一个深顶,顶得她花心一颤,嘴里漏出来的又是一声浪叫。
“听明白了没?”德贵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到她下巴上,掰着她的脸往墙那边转。
“他就住那屋,明天就搬走了。你现在就去…去敲门,就说你男人准的。让他也尝尝你这身白肉,让他知道你这对奶子摸上去是什么滋味,你这张小逼夹人是什么滋味。去啊…”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