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贵一路往下亲,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蹭着,胡茬扎着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他双手扯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拉,连裤衩一起褪到了膝盖下面。
桂花的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里,两腿之间那片乌黑的阴毛打着卷,中间那道肉缝紧紧闭着,像是还没有准备好。
德贵掰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低头凑了过去,一股女人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微微的腥骚。
他伸出舌头,在她那两瓣粉嫩的阴唇上来回舔了一下。
桂花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四年了,德贵从来没有用嘴碰过她下面。
他甚至很少用手碰…每次都是直接掰开腿就弄,弄完了翻身就打鼾。
今天他忽然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那股又热又湿又软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操,你这下面还挺嫩。”德贵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水。
他用手指掰开她两瓣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中间那个小洞已经微微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伸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立刻绞上来裹住了他的手指。
“还说不想要?不想要能湿成这样?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老实多了。你看看___”
他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拉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在油灯底下看得分明。
“都拉丝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弄你了?嗯?”
“德贵…你别这样…”桂花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情动,是羞辱。
“别这样?你是我婆娘,我想怎样就怎样。”德贵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抹在自己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肉棒上。
他的鸡巴又黑又粗,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肉棒对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粗大的黑鸡巴连根捅了进去,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桂花咬着嘴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叫声咽回去了一半,但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穴里已经湿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捅进来的时候虽然胀得她生疼,但因为有淫水的润滑,没有以前那种干涩的撕裂感。
那根东西把她下面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出去都能感觉到龟头的肉棱刮过肉壁的摩擦,每一次顶进来都能感觉到花心被撞得酥麻酸软。
她不想有感觉,可她的身体不听话。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被德贵的肉棒捣成了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
德贵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木炕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响,炕沿一下一下撞着土墙,闷响像打桩。
他喘着粗气,嘴贴在桂花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喷着酒气:“你今天这里面怎么这么紧?嗯?比以前紧多了,夹得我爽死了。你是不是想着别人?嗯?是不是想着隔壁那个大学生?”
桂花把头偏过去,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德贵今天不打算放过她。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白花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张湿漉漉的、正往外淌着蜜汁的小穴。
穴口两瓣粉嫩的阴唇被刚才操干得微微外翻,正中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大肉棒,龟头对准那张小嘴,猛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插得桂花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声叫在黑暗的屋子里炸开,又尖又亮,像一只被射中的鸟从空中坠落。
“叫!叫出来!”德贵像被这声浪叫刺激到了一样,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阴核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得像砂纸擦铁皮:“让大庆听听…听听你是我德贵的婆娘,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叫大声点!让姓崔的听听,老子操自己婆娘是个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