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只手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膝盖打颤,站都站不住了。
大庆一把把她捞起来放在炕上,铺好的褥子又厚又软,她陷在里面,头发散了一枕头。
大庆俯下身,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往下亲——肚脐、小腹、然后到了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桂花一把按住他的头:“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脏……我还没洗……”
“你洗过了。你身上有胰子味,我刚才亲你的时候就闻到了。你是来之前洗的,是不是?”
桂花别过脸去,不回答。
大庆笑了笑,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桂花的手还按在他头上,但已经没有推的力气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大庆的舌尖从她阴唇的缝隙里滑过,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胰子味,还有别的——温热的、咸中带甜的爱液已经从穴口渗出来了,沾在他的舌尖上,滑溜溜的。
他张嘴含住她整个阴户,鼻子抵着她的阴核,舌尖从穴口一路往上舔,舔到那颗硬硬的小豆子,轻轻一吸。
桂花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别吸那儿——太——太——”,“ 太什么?”大庆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
“太……我不说。”
“你不说我继续。”他又低下头,这次不吸了,改用舌尖绕着那颗硬硬的阴核画圈,一圈一圈,慢条斯理的。
桂花被他磨得浑身乱颤,两条腿夹着他的头,脚后跟在他背上乱蹬。
“我说——我说——太爽了——行了吧——你满意了吧——啊——你怎么又吸了——”
“你说了我更得吸。你爽我高兴。德贵从来不给你舔吧?”大庆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桂花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拿胳膊挡住眼睛,摇了摇头。
“德贵觉得下面脏。他从来不碰。”
“他不碰我碰。以后你想起今晚,就想起有人把你全身上下都亲遍了,没一处是脏的。”他又低下头,这次不光是舌尖了,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又吸又舔,舌尖从阴核滑到穴口,在穴口打了个转,然后用力往里一顶——整条舌头伸进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
桂花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炕席,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嘴里的浪叫再也压不住了:“啊——进去了——舌头进去了——大庆——别——太深了——我要死了——”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全流进了大庆嘴里。
大庆大口大口地喝着,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淌。
“你真甜。”
“别说了……羞死了……”
“羞什么,就我们两个人。”大庆爬上来压在她身上,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桂花,你看着我。”桂花把手从脸上移开,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珠很亮,里面有她的倒影——头发散乱、满脸通红、嘴唇微张。
“桂花,我进去了。”
“你每次都跟我说。”
“我要你说愿意。”
“我愿意。”桂花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低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最深处挖出来的。
“大庆,我愿意。你进来。”
大庆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大肉棒,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蜜汁,亮晶晶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鹅卵石。
然后他慢慢往里顶——不是猛插,是一寸一寸地、慢慢地、让她感受每一寸的进入。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紧致湿滑的阴道,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
桂花咬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进入一点点收紧手指,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肉里。
“啊……好胀……你慢点……”
“疼吗?”
“不疼……就是胀……胀得满满的……你这根怎么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