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大庆抬起头看着她,“你出了汗。”
“灶房里热的。”
“你刚才在灶房里给我热饭。”
“嗯。”
“以后别在灶房里站那么久,火烤得慌。”
“我不站谁给你热饭。”
“我自己热。以后我热饭给你吃,你坐着等。”
桂花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很短,但大庆看见了——她眼角弯起来的弧度,比哪天晚上都好看。
她伸出手,手指碰了碰他的颧骨,那道被测量杆划出来的旧疤已经淡得只剩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你这个疤快好了。”
“好了也留着。留着你每次看见,就知道是我。”
“你明天就走了,我看谁去。”
“看疤。疤在脸上,你照镜子就能想起来。”
桂花没有说话。
她把他的脸拉下来,嘴唇贴上去。
不是轻轻的碰,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吻,带着灶膛烟火的温度和红糖的甜味,带着这几天夜里所有的喘息和呻吟,带着她嫁过来四年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的东西。
大庆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托起来。
她跨在他身上,膝盖夹着他的腰侧,两只手捧着他的脸,头发散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把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桂花。”大庆从她嘴唇上移开,喘着粗气。
“嗯?”
“我想看你,把衣服脱了吧。”
桂花从大庆身上下来,站在炕边,月光刚好照在她身上。
她低下头慢慢解开衣扣一颗,两颗,三颗。
青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白得发亮的皮肤,锁骨下面的弧线在月光里起伏,像远处山梁上那口新修的水渠,清亮亮的水从上面流过。
然后是裤子,从腰上褪下去,堆在脚踝边。
她弯腰把裤子捡起来叠好放在炕沿上,动作很慢很稳,和每天早上叠衣服时一模一样。
大庆坐在炕沿上看着她,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乳峰顶端两颗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红樱桃,微微上翘,等着人来采。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两腿间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卷曲的毛发在月光里泛着微微的亮。
“你别一直盯着看。”桂花被他看得脸红了,拿手挡在胸前。
“你过来。”大庆伸出手。桂花把手递给他,他握住,把她拉到面前。“别挡。你不知道自己多好看。”
“有什么好看的。”桂花偏过头不看他,耳根子红得透明。
“什么都好看。你这里好看。”大庆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锁骨下面的弧线。
“这里也好看。”他一路向下,从锁骨亲到胸口,舌尖在乳沟里打了个转,然后含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吸了起来。
桂花的手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料,指节发白,仰着头,牙关紧咬,但一声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啊……轻点……别咬……”
“你刚才不是让我别一直看吗。”大庆吐出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不看,那就亲。亲总行了吧。”
“你这叫亲?你这叫——啊——别吸那么用力——奶头都给你吸肿了”
“肿了更好看。肿了明天也消不下去,你穿衣服的时候磨着会想我。”大庆说着又低下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手指捏着她左边那只被吸得红肿湿亮的乳峰,指腹夹着那颗硬硬的尖端来回搓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