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死你——桂花——你把我夹得这么紧——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啊——好舒服——大庆——你比我男人好一百倍——”桂花叫出这句话,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是这四年里压在她心上的那块石头,是德贵把她当一块地种的那些夜晚,是她被迫忍下的所有的冷漠和算计。
她把这些东西从嗓子眼里喊出来,喊得整个东厢房都在震。
“德贵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你操得我好爽——好深——啊——”大庆也被她这句话刺中了,原来自己比德贵强这么多。
德贵是她的男人,是明媒正娶的丈夫,可他操了桂花四年从没让她高潮过,而他大庆——一个借住的、外来的、连鸡巴都不好意思在她面前硬的后生——才操了两次,就把她操得又哭又叫,让她高潮了好几次。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乳房,两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扳住她的肩膀,用尽全力飞快地操她,肉棒在她穴里冲刺的速度快得像捣蒜,整张木炕都在剧烈地摇晃,发出“嘎吱嘎吱”快要散架的声音。
“桂花——我想射了——”
“射在我里面——”桂花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的肉里,把他整个人拉得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穴里猛地一缩一缩地咬住他的鸡巴,花心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子剧烈地痉挛着,嘴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浪叫:“啊——大庆——又到了——你射——快射——我夹着你——你射在我里面——把我灌满——”
大庆被她高潮时的紧夹夹得脊椎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闷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每一股都烫得桂花浑身打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把她的子宫灌满了,灌得装不下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屁股沟流到炕席上。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埋在她脖颈间,闻着她头发里混着汗水和灶火烟味的体香。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穴口滑出的瞬间,一股白色的浆液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炕上淌。
桂花躺在炕上,月光照着她汗湿的身体,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都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两腿之间的阴毛被精液和自己的蜜汁打得湿透,贴在皮肤上,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往外缓缓淌着白色的液体,把炕席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大庆从桌上摸了几张草纸,递给她。桂花接过来,低着头擦腿间的东西。两个人并排躺在炕上,月光移了位置,从她的脚边爬到了门框上。
大庆的胳膊又被她枕在头底下,麻了,但他还是没有抽出来。
“上次你说,水渠通了你就走了。”桂花说。
“嗯。”
“还有几天?”
“通水加验收,也就半个月吧。”他侧过头看着她,“你呢。”
“什么。”
“你以后怎么办。”
桂花沉默了一会儿。正屋里德贵的鼾声还在继续,节奏均匀,像是这个院子里永远不会停的背景音。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大庆的肩窝里。
“你走了以后,这院子里就剩我和他了。日子还是一样的日子,不会变。”过了一会儿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晚的事,我都不会后悔。不管以后会怎样,都不会后悔。”
大庆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东西放在桂花手上。
桂花把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摊开,那个红糖纸包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被压得有些皱了,边角还是整整齐齐的。
“红糖。”大庆说,“你上次给我的,我一直没舍得喝完。”
桂花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纸包,手指慢慢收拢,攥紧了。
纸包在她掌心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没有说话,但大庆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她的手指是热的,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压不住的热。
他忽然慌了,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桂花——”
“我没给过别人红糖。”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带着一点颤,又带着一点决绝。
“我娘教我夏天戴草帽,冬天擦蛤蜊油,走路要挺直腰板,别像那些婆娘似的佝偻着背。她教了我很多东西,可她没教我怎么对付一个不把我当人看的男人。”
她把红糖纸包攥在胸口,抬起头看着他,月光底下她的眼眶是湿的,但没有泪流下来。
“她也没教我怎么留住一个迟早要走的人。大庆,这辈子没有人教过我该怎么留住谁。德贵不用我留,他把我当块地,地不会跑。我爹不用我留,他把我当件东西,送了就送了。你——”
大庆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她的额头贴着他的锁骨,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到她的耳朵里,一下一下,稳得像远处山梁上那口老钟。
“你不用留我。”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头发里,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声音。“我哪儿也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