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咸的。来吧。”桂花仰面躺好,把腿分开,两只手托着自己膝弯把腿抬起来,把自己完全打开在他面前。
月光照在她敞开的阴户上,红肿湿润,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像一朵刚被雨水浇过的花。她看着大庆,声音很轻,但眼神不闪不躲。
“你上来。这次你在上面。”
大庆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大肉棒,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蜜汁。
她的阴唇在他的龟头下微微分开,像两瓣被露水打湿的花瓣。“我进去了。”
“进来。”
大庆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连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桂花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第二次被插满的感觉比第一次更强烈——第一次是她主动坐上去的,可以自己控制深浅快慢;这一次是大庆在上面,他那根大鸡巴又硬又烫,一插到底,把她整个穴都塞满了,每一道肉褶都被撑到了极限。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圆钝的、硬邦邦的,顶在花心上碾磨的时候酸麻酥软,像被人拿了一把软毛刷子在身体最脆弱的那个点上一下一下地扫。
她爽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这个城里来的大学生,把她填得太满了。
大庆没有急着抽插。
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低头看着她——她的脸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眼角有泪,嘴唇被他亲得有些红肿,眼睛半闭半睁,眼神迷离却坦荡。
她被他插满的样子比任何画面都让他动容——不是为了讨好他,不是为了报复德贵,不是为了发泄欲望。就是为了她自己。
“桂花。”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很哑。
“嗯。”
“我想这样很久了。”他慢慢开始抽插,动作很慢,龟头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到花心,像是在用鸡巴丈量她穴里的每一道褶皱。
桂花“嗯”了一声,两条腿从他手里滑下来缠在他腰上。
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在她穴口,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入,睾丸重重撞在她会阴上。
抽插之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又密又响。
她的穴里又湿又滑又紧,咬着他不放,每一次操进去都能感觉到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龟头撞开那些紧致的褶皱,一直顶到花心,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马眼。
“啊……大庆……好满……”桂花被他操得浑身都在晃,两只奶子上下甩动,乳尖在月光下划出两道粉红色的弧线。
她的手指掐着他的后背,两腿缠着他的腰,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迎着每一次插入,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操我……用力操我……啊……”她从来没有在床上主动说过这样的话,但今晚她说了,叫出了口,觉得从来没有这样痛快过。
德贵操她的时候她咬牙忍着,现在换成大庆,她却主动让他操她、让他用力——这两个字的区别,比什么话都直白。
她想把四年攒下的所有话都倒出来,想告诉他他在灶房里给她熬粥的那个黄昏她就想让他抱了,想告诉他他叫她嫂子的时候她心里每一下都颤,想告诉他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
大庆也爽得快疯了。
上次是桂花在上面,他虽然也舒服,但那种舒服是仰躺着接受——桂花把他压在炕上,屁股起伏吞吐着他的鸡巴,他只要躺着享受就行。
现在换他在上面,他才知道桂花的穴操起来有多舒服——紧致、湿热、滑腻,层层嫩肉裹着他吸着他,每一次抽插都把他往极致的高潮推进一步。
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猛,整个人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睾丸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把她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都撞红了。
“桂花——你夹得我好紧——”他咬着牙,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
“我操你这逼——又湿又紧——操起来真他妈舒服——”他说完脏话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大庆也完全放开了,他被她夹得快要疯了,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操进炕里去。
他平时从来不说脏话,可现在他觉得不用这些字眼根本表达不了身体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