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被他两根手指就弄到了一个小高潮,身子绷得像一张弓,穴肉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手指,足足抖了十几秒才瘫回炕上。
“你这后生……学坏了。”桂花喘匀了气,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真的恼怒,只有被满足之后慵懒的风情。“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大庆把手从她穴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蜜汁,在月光底下拉着丝。
他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咸咸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桂花看着他舔手指的样子,脸一下子红了,偏过头去看墙壁。大庆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边,“咸的。”
“废话。”桂花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里有羞涩也有挑衅,“你自己的东西难道还是甜的。”
大庆笑了一下。他把身子往下移了移,把头埋在她两腿之间。桂花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双手赶紧去推他的头。“别——那里脏——”
大庆没有理她。
他把她的腿分开,低头看着她的阴户——两瓣阴唇因为刚才的操干和小高潮已经有些红肿了,微微外翻着,中间那个小洞还在往外淌着清亮的蜜汁,把整个阴户都涂得亮晶晶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整个阴户。
“啊——”桂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住他的头发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大庆的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绕着那颗硬邦邦的肉珠子打转,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一下,时而又用舌头压上去来回碾磨。
桂花的反应剧烈得惊人——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两条腿夹着他脑袋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夹紧,嘴里发出一连串完全丧失了控制的浪叫,叫声又高又亮,在这个只有月光和枣树影子的东厢房里回荡,震得窗户纸都在嗡嗡响。
“大庆——啊——不行了——那里太——啊——”她被他的舌头弄得几乎要疯了,身体像是被一股电流从阴蒂一路劈到天灵盖,整个小腹都在抽搐,穴里的蜜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他的下巴都打湿了。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舔过。德贵从来不会在她身上花这份功夫——德贵连前戏都懒得做,更别说把脸埋在她腿间了。
她以前觉得这种事是肮脏的、羞耻的、不应该被要求的,可现在大庆的嘴贴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舔着她、吸着她、吻着她,像是她那里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大庆——大庆——我要——我要——”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股巨大的浪潮正在聚集,越来越紧,越来越高,马上就要冲垮所有的堤坝。
大庆的舌头猛地压在她的阴蒂上飞快地来回拨动,然后用力一吸——桂花“啊……”的一声尖嚎,整个身子猛地弓成了一座拱桥,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了大庆一脸。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直响,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从炕上飘起来了,飘到房梁上,飘到月亮里,飘到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四肢摊开躺在炕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大庆从她腿间抬起头来,下巴上还沾着她的蜜汁,亮晶晶的。他爬上来,俯身看着她,嘴角挂着笑。“什么感觉。”
“快死了。”桂花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可以什么都说,不用忍,不用装,不用怕被看轻。
“像飞到天上去了一样。”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摸到一手的湿,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我给你擦擦。”
“不用。”大庆抓住她的手。
他那根肉棒胀得不像话,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根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腿根。
“你还要吗。”桂花看着他的眼睛。她刚刚被他弄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浑身软得像一摊水,但她看他的眼神却一点也没有闪躲。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抹了一下,抹掉那滴液体,然后放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