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看着她——这个结婚四年被丈夫当一块地种、从不叫床、从不主动、从不要求任何东西的女人,正躺在他的炕上,让他上去。
他俯下身,低头吻住了她。
“桂花,我来了。”大庆翻身上去,手撑着炕,整个人悬在桂花身上,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月光里,头发散在炕席上,脸上没有平时的冷淡,也没有刚才的眼泪,只有一种安静的期待。
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直直地看着他,眼睛里那层石头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那渴望不是对德贵那样的——被迫接受、咬牙忍耐——而是主动的、迎上去的、准备好了把自己完全交给这个男人的。
大庆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刚才那种急切的、带着报复意味的吻,而是一个很慢很深的吻。
他把嘴唇压在她嘴唇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嘴唇。
桂花的舌头迎上来,湿热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是红糖水的味道。
他们的舌头搅在一起,起初很慢,像是在试探,后来就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对方吞下去。
大庆的嘴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下巴往下亲,亲过她的脖颈,亲过她锁骨上那道浅浅的凹痕,然后停在乳沟中间。
他抬起脸看了看桂花——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鼻息很急,胸口一起一伏,两只乳房在他面前微微颤着,乳头上翘,像在等他的嘴。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啊——”桂花叫了一声,身子弓了起来,两只手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头发里。
大庆的嘴含着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扫过那硬硬的尖端,时而用嘴唇夹住往外轻轻拉扯。
他含得又湿又热,桂花觉得自己的乳头在他嘴里胀得更硬了,像是要被他吸出什么东西来。
一股酥麻从乳尖沿着乳腺一路传到小腹,从小腹又传到两腿之间,她感觉自己的穴又开始流水了,热热的、黏糊糊的,把屁股下面的炕席都弄湿了。
“大庆……轻点……”桂花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嘴里说着轻点,手却不肯松。
大庆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把她两颗乳头都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沾满了他的口水,在月光底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他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来回搓动,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手指穿过那片茂密的阴毛,探进她两腿之间的那道湿热的肉缝。
手指刚探进去,就被一股湿热黏滑的液体裹住了。桂花的身子猛地一颤,“啊”了一声,腰肢往上挺了一下。
她的阴户早就湿透了,两瓣阴唇肥嫩柔软,在他的手指拨弄下微微张开,中间那个小洞正在往外吐着蜜汁,一股一股的,把整个阴户都弄得滑腻不堪。
大庆的手指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指尖时不时地蹭过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每碰一下桂花就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你这里好湿。”大庆抬起脸,看着她。桂花的眼睛已经有些迷离了,但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湿还不好。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湿的吗。”
“喜欢。”大庆的手指拨开她两瓣肥嫩的阴唇,对准那个正在翕动的穴口,慢慢插进去一根手指。
穴里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又湿又热又紧,把手指咬得死死的。
桂花的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屁股不自觉抬了起来,迎着他的手指往里送。
大庆的手指在她穴里轻轻勾了一下,摸到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指腹在上面轻轻一按——桂花“啊”的一声浪叫,整个人差点从炕上弹起来,两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肉里。
“别——别按那里——太——”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抖,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
“太什么。”大庆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又按了一下,这回力道更轻,但桂花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两只脚在炕上乱蹬,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嘴里“啊啊”地叫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感觉到她的穴里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又黏又滑,浇了他一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