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站在炕边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躺在德贵的褥子上,头发铺在他每天枕着睡觉的枕头旁边,身体陷在他每天睡觉的位置上。
他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另一只手抓住桂花的衣襟往两边一扯——扣子崩了两颗,滚到炕角,撞在土墙上发出两声细微的脆响。
桂花躺在他身下,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又轻又软的、像是从嗓子眼深处捞出来的声音说了一句——“今晚在这张炕上,你才是德贵。”
大庆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这句话比任何春药都猛。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连裤衩一起褪到脚踝。
桂花的双腿在他面前敞开了,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地方,黑黑的打着卷,形成一个诱人的倒三角,毛尖上已经挂着几滴亮晶晶的露珠,在月光底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伸出手摸了一把,满手滑腻,她的淫水已经淌到腿根了,顺着大腿内侧那道白嫩的弧线往下流,把德贵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他把沾着她蜜汁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一分,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你看看你,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了。”他哑着嗓子说,指尖上的黏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在德贵炕上你是不是更来劲?”
桂花躺在床上,衣衫敞着,两只白花花的奶子从衣襟里露出来,乳尖硬硬地翘着。
她看着大庆手指上那条丝,脸红了,但没有躲开目光。
“是又怎样。”她咬着嘴唇,伸出手握住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龟头涨得紫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用拇指绕着马眼打转,把那滴黏液涂满整个龟头,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
“你不也一样,硬得都快炸了。”
大庆闷哼一声,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身子往前一压,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两瓣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正中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不停地往外吐着蜜汁,把穴口周围的阴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
他扶着鸡巴在她穴口来回磨蹭了两下,沾满了她滑腻的淫水,龟头在她阴蒂上轻轻刮过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进来。”桂花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别磨了,快进来。我要你在这张炕上要我。”
大庆猛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连根没入,插得桂花“啊”的一声浪叫,两只手死死抓住德贵的枕头,指甲陷进枕巾里。
她的穴里又湿又紧,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每一下抽出去都能感觉到肉壁被龟头撑开的阻力,每一下顶进来都能感觉到花心被撞得酥麻。
大庆压在她身上,一开始还是温柔克制的九浅一深,可桂花今晚跟变了个人似的——她两条腿缠着他的腰,屁股主动往上顶,每一次他插下来她就迎上去,撞得啪啪响。
“快点。”桂花喘着气,两只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捧着他的脸,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德贵又不在家,你不用憋着。有多少力都使出来。”
“那你不怕我把炕弄塌了?”大庆咬着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木炕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摇晃,比在东厢房那张小炕上响得还厉害。
“弄塌了正好。”桂花的指甲在他胸口划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下面那张小嘴夹得他更紧了。
“反正他回来也得修。你弄塌了他的炕,他回来还得给你收拾。”
大庆被她这话激得浑身是火,把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侧过来操——这个角度插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顶得桂花的浪叫声越来越大。
她侧躺在德贵的褥子上,脸埋在德贵的枕头上,鼻子里全是德贵头发上那股烟味和汗味,可她的身子被大庆操得一耸一耸,嘴里喊的全是“大庆、大庆、再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