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依拉的再次醒来和往常都不太一样,她是被疼痛和吵闹双重影响才勉强醒转,身体的疲惫犹存,手指的剧痛让她不由得又呻吟了一番,沙中净水好歹是帮她把手指矫正了回去,但是指关节还是肿起来一圈,伴随着一跳一跳的阵痛,让莱依拉心有余悸。
比起手指的疼痛,莱依拉更在意牢房里传来的吵闹声。
“放开我,你们这些家伙,怎么敢这样肆意妄为?!”
这粉红色的身影,莱依拉当然有印象。
“你怎么......原来如此,看来你们敢光天化日之下抓人不是没有来由的。”神子被破阵者架着双臂,神之眼被收走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办法和这些蛮横的雇佣兵抗衡,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这个雇佣兵在禁锢她的同时还要对她的胸部和大腿动手动脚,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亵渎。
看到莱依拉也被抓住,神子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
“鸣神大社的八重神子,说起来这也是笔大生意,要是走漏了风声,我们这几个杂七杂八的佣兵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沙中净水点着神子的下巴,端详着神子精致的面容。
“那简单,不走漏风声就行,什么神子不神子,丢到山洞里几十个人一起上,保管调教地服服帖帖。”破阵者说着,一把抓住神子胸前的衣服,在神子的惊呼声中撕开前襟,神子的一对大白兔立刻调皮地蹦出来,破阵者一不做二不休,抓着神子的乳房就开始大力揉捏,将一对绵软的尤物揉捏成各种形状,并且在奶白色的胸脯肉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神子羞耻地脸都要烧起来了,她哪里受到过这种侮辱,差点就要破口大骂。但是理智让她不能惹怒敌人,她只能义正词严地对沙中净水说道:“你既然知道绑架鸣神大社的巫女是外交事件,居然还敢下手,稻妻可不比须弥,要是被将军知道了——”
“省省吧巫女大人,我们是雇佣兵,不了解雇佣兵的话,您可以用身体来体会一下我们的狂妄。”
神子还想多说什么,但旋即她的身体就被抱了起来,毫无抵抗力的她轻松就被掰开双腿,以一种小婴儿把尿一般的姿势被抱着分开双腿,这样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已经足够让神子想死了,结果神子看到正对着自己下身的破阵者的肉棒,更是惊得花容失色。
“你、你们!”
“看着神子小姐这样的表情,莫名让人很解压。鸣神大社的巫女大人要把身体献给镀金旅团喽,稻妻的民众一定很喜闻乐见吧。”沙中净水歪着头看着神子又羞赧又狼狈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等到她看到神子因为挣扎把木屐踢掉了一只,红润的脚底板上全是白色的痕迹,沙中净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原来如此,巫女大人很会玩吗?那就祝你和我们的佣兵玩得愉快。”
“你们敢?!啊,好痛!”神子的怒骂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肉棒根本就是畅通无阻进入了她的下身,一抹血色流淌出神子的小穴,粗大的肉棒强硬地进入了神子的身体,几乎顶到了神子的子宫口,除了痛还是痛,神子的内心在空白之中闪过一丝悲戚,没想到第一次就这样被交代了。
“神子......小姐。”
沙中净水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一位观众,不出声,她都快要忘掉了。
“这个时候就不要关心别人了,她要面对的只是奸淫,你要面对的,可是镀金旅团古老的引以为傲的酷刑。”沙中净水抄起牢房桌上放置的手钳,在莱依拉面前晃了晃,“你现在还有招供的机会。”
莱依拉没有力气说话也不想说话,嘴巴里还有讨厌的被侵犯的味道,莱依拉几乎是失神地看着沙中净水再次捏起自己的手指,铁钳夹住小指的指甲,然后缓缓用力。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莱依拉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叫得这么响亮,可是好痛,真的好痛。自己的指甲根部先是冒出一道血线,然后血线慢慢扩大,最后露出粘连甲床和指甲的肉芽,被强行扯断肉芽的感觉像是手指在被千刀万剐,疼得莱依拉眼泪鼻涕口水都流了出来。
“啊啊,好可怜啊,叫得这么惨。”沙中净水挥了挥手钳,展示着她刚刚从莱依拉手指上剥离的“战利品”,“还有九个手指,你还有很多招供的机会。”
无名指的指甲也被钳住,莱依拉尽力挣扎了,但是她还是不得不看着自己的指甲以一种缓慢而残忍的方式从手指上离开,莱依拉想呕吐,但是吐不出来,她的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将胃酸挥洒在衣襟上。
“还有八根手指。”
中指的指甲不是扯离的,而是被撬开的,肉芽被扯断的感觉更加清晰,莱依拉小脑袋一歪,晕厥了过去。
“还有七根手指。”
很快她就被泼醒,沙中净水并不打算随便中断酷刑,只是在食指的指甲被扯断的时候,她补充了一句:“手指弄完还有脚趾,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
“救命......空.......”在剧痛带来的幻觉和刺激让莱依拉半梦半醒的同时,她想到了某个金发的旅行者,现在只有他能来拯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