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又软又浪,一唱三叹,每一声都像是在洪大业心尖上掐了一把。
洪大业只觉得自己像是骑在一匹脱缰的野马上,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他拼命想拉住缰绳,可那野马根本不听使唤,一股脑地往前冲。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次次都顶到花心最深处,撞得朱氏整个人都快散了架。
朱氏被他撞得浑身酥麻,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肉里。
她的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盘上了他的腰,紧紧夹着,像是在拼命留住什么东西。
忽然,朱氏浑身一僵,花心里头猛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洪大业的龟头上。
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软成了一摊水。
洪大业被她这般一夹一浇,哪里还忍得住,腰间一麻,一股浓精也跟着喷射而出,尽数灌在朱氏身子里头。
他伏在朱氏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个人叠在一起,汗湿的肌肤贴着汗湿的肌肤,呼哧呼哧喘了好一阵子方才缓过气来。
这一夜,洪大业仿佛回到了新婚之时,竟一连要了三次。
第一次泄得快了些,不过一刻钟便缴了械;第二次便持久了许多,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侧面,从后面到上面,朱氏被他摆弄得如同一团软面,任他揉搓。
每换一个姿势,洪大业都觉得像是在探索一片新大陆——原来这个姿势也可以,原来那个姿势她也会叫,原来从后面看她的腰肢这般纤细,原来从侧面看她的胸脯这般动人。
第三次已是深夜,两人都是筋疲力尽,却还舍不得分开。
洪大业抱着朱氏,让她趴在他胸口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握着她的一只玉乳,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朱氏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吃饱了奶的猫,蜷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洪大业低头看她,只见她脸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潮红,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模样恬静安详,像一幅画。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这个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两个女儿的母亲,是陪他走过十来年风风雨雨的女人。
他曾经把她当成了屋里的一件家具,视而不见,可有可无。可今夜他才发现,她从来不是家具,她是一座他从未真正探索过的宝藏。
他想起方才欢好时的种种感觉——那紧致温热的肉壁,那微微颤抖的身体,那含羞带怯的眼神,那放浪形骸的叫唤,全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具身子,今夜却像是第一次。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不是朱氏变了,是他看她的眼光变了。
从前他把朱氏当成唾手可得的老妻,便觉得她乏味;今夜他把朱氏当成需要重新征服的新娘子,便觉得处处新鲜、处处迷人。
次日清晨,洪大业醒来,朱氏还蜷在他怀里熟睡着。
晨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脸上,那睡颜恬静安详,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洪大业痴痴地看了许久,不敢动弹,怕惊醒了她。
心中暗想:“俺从前真是瞎了眼,放着这样的美人不要,偏去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丫头。从今往后,俺再不让娘子受半点委屈。”
朱氏悠悠醒转,见洪大业正痴痴地望着她,微微一笑,道:“官人醒了?”
洪大业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道:“娘子,俺对不住你。从前是俺猪油蒙了心,慢待了你。你打俺骂俺都使得,只求你往后不要再不理俺了。”
朱氏轻轻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前,柔声道:“过去的便过去了,从今往后官人心中有妾身便好。只是——官人昨夜答应妾身的事,可别忘了。”
洪大业忙道:“娘子放心,俺今日便让宝带搬到后院去。她若再敢惹娘子生气,俺便休了她!”
朱氏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更紧地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有诗为证:
久旱禾苗逢甘露,半老徐娘得新芽。
干柴烈火从头续,狐仙手段果堪夸。
又道是:
十年老妻变新娘,只因冷落再难得。
劝君莫把真心负,寻回初见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