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睡个懒觉,然后去找工作,再找一个朋友喝一杯,而她早早来到办公室,工作到很晚,有时甚至发生在周末。
当他们有空在一起的时候,他的青春和精力会使她感到年轻和饥渴。
最近这种情况没有发生,他们的争吵越来越多。
今天早上在上班的路上,她向她姐姐抱怨,要是公寓里一半的家务都是贝利做的话就好。
贝利说这是她的工作,他说一整天都在找工作,虽然找工作的过程不像她的工作那么辛苦,但花的时间一样多。
现在至少她有机会晋升,而他却一无所获。
贝利可能说的有道理,她之所以努力地工作,主要是为了他们俩。
由于只有一份收入,两人的资金非常紧张。
最近贝利在求职服务上又多花了一些钱,因为简历审查要几百美元。
梅根不喜欢妹妹和如此年轻的男人约会,在贝利不工作的这一年里,对贝利格外挑剔。
在电话中,梅根甚至不相信他把钱花在这上面,并说她会在瑟林搜索公司去调查此事。
梅根的话惹恼阿曼达,她很恼火,想发泄一下。
一切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就像一阵旋风,决定贝利不要去野餐,以免看到她与另一位英俊的男人在一起后伤害到自尊心。
“我把我女儿带来,你作为一个单身母亲,需要要多陪伴自己的女儿。”德里克已经注意到阿曼达的手指上没有婚戒或订婚戒指,“你介意我女儿坎迪斯和我们在一起吧?”
阿曼达差不多忘掉他有一个女儿,但八年前参加吊唁会时见到他女儿。“不,当然不,我很想见坎迪斯,她叫这个名字还是叫坎迪?”
德里克脸颊内侧陷进稍稍:“她喜欢别人叫她坎迪,我没法让她改变主意,但当我使用她的真名时,她不会纠正我,你知道少女的性格是这样的。请问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贝丽会来吗?”她看着德里克所指的地方,看到她和贝利的照片。
照片是几年前两人一起参加派对的美好回忆。
“我想那是三年前拍的,贝利已经不戴牙套了,而且贝利也不会参加,那是公司的聚餐。”最好不要带上男朋友,但德里克把贝利当成十几岁的女孩。
“坎迪斯现在多大了?”
“坎迪斯现在正处于高二和高三之间的夏天,下个星期一就满18岁。所以,我们要回家庆祝。你应该带贝利一起来,我们四个可能会玩得很开心。而且这是公司举办的家庭活动,阿曼达,不是公司聚餐。”
阿曼达觉得自己被逼入绝境,于是向德里克让步。“我会和贝利谈谈野餐的事。”
他的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肩上。“太好了,坎迪斯需要一个和她同龄的女孩陪伴。”
阿曼达看到他温暖的微笑,只是露出一点点牙齿,他的手慢慢收回。
之前的红晕又回到脸上,她的脑子里幻想着德里克在恭维她,说她看起来年轻得多。
德里克看到她脸红,眨了眨眼,走出办公室去看其他人。“坎迪斯没有什么朋友,也许两个女孩可以在我们讨论工作的时候,在一起玩。”
德里克离开,阿曼达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他的最后一句话让她回想起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他以为她是单身母亲而贝利是她女儿。
她张开嘴想阻止德里克,但他举起了手。
“阿曼达,能认识这样一位努力工作的美丽女人是我的荣幸,我们明天再聊。我得走了。”
她想说的话被打断,解释无从出口。
他们俩沟通不畅,现在她付出的一切努力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而付诸东流。
明天应该是锁定晋升的日子,很槽糕!
也许她说贝利明天病了,他就不会知道贝利是她男朋友而不是她女儿。
艾普丽尔不在,所以她迷惘起来,她打电话给她姐姐。
“梅根,你得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阿曼达是一个冷静的女人,在压力下表现良好。
当贝利的父母在一个月内相继去世时,目睹贝利心碎的眼神,他的父亲死于心力交瘁,而贝利的母亲死于乳腺癌复发,贝利在短时间内失去两个对他如此重要的人。
在他母亲去世后,他的父亲不得不卖掉鞋店来支付医疗费用,他便失去工作。
尽管她很坚强,很平静,但现在她却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