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在不得不露宿街头的时候附近不是有破庙就是有荒屋,但是人倒霉到一个地步的时候,所有的一般情况都不成立,就像现在的刘笑笑。河边的小亭子,四面透风,晚上的天气凉了许多,雪纺的连衣裙一点都不暖和。抱着包包卷成一团的缩在角落,啃完今天份的最后半块巧克力,笑笑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饥寒交迫。
“呜~”笑笑委屈的发着哀鸣,泪汪汪的看着荷塘月色,脑中却在想着,月亮上不是有很多起司么,为什么一点都不掉下来?莲子是荷花开了之后才有的还是之前呢?荷藕现在去拔会不会有呢?呜~好冷啊~
一阵风吹来,笑笑紧了紧衣角,古人没什么夜生活可言,现在夜已尽,自然路上没了半个人影,陌生的地方只有自己一个,四周阴测测的树影,诡异的黑暗角落,笑笑害怕的有点想哭,却又无可奈何。
“哟!这大半夜的怎么有个姑娘在这啊?”一个尖锐的女声将半梦半醒的笑笑惊了个抖擞,猛的向女人看去,却再次被鲜艳得俗气的衣服颜色给刺了个睁眼瞎。女人见笑笑看着自己后就不动了,心以为是被自己的美貌给震慑住了,笑抿着嘴,用手中的团扇在笑笑面前扇了扇,见笑笑短小的纱衣问道:
“难不成是从哪个窑子里面跑出来的?”
“啊?”
笑笑当机的脑袋着实没有听明白,带着询问的眼神抬头看着女人的脸,此时女人正说着什么,但脸上的浓妆和遮也遮不住的折,鲜艳的血盆大口,吓得笑笑一个激灵的站了起来,根本不敢听眼前的‘女鬼’说了什么,逮住机会猛的冲了出去,抱着包包头也不敢回的逃命而去,身后‘女鬼’还在远远的嚎着:
“哎~来我们万花楼吧!喂~!”
跑了一会儿,感觉‘女鬼’没有追上来,笑笑才舒了口气,看看四周黑压压的一片,自己好死不死的跑到了一个侧巷里面,独自一个女生三更半夜的在昏暗偏僻的巷子里走动,那不是鬼,就是找死!不敢放松警惕,笑笑把包包抓得更紧,决定去
今天选秀女的景王府门口,怎么说大户人家的门口应该还算安全吧!
景王府书房
景王正在整理今天秀女的资料,微闪的烛光映得眼前犹如画一样。放下手中的卷册,拿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露在紫袖外的五指整齐而修长,看着杯中旋转沉浮的茶叶,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殿下。”
侍卫严肃的声音打破了那一份静逸,放下手中的茶杯,景王平淡的问道:
“何事?”
得准,侍卫犹豫了下继续禀道:
“回禀殿下,府外有一名女子执意要在门口摆摊。”
“摆摊?”
景王意外的挑了挑眉毛,微眯着眼睛深思一下问道:
“可知是何人?”
“属下不知,但是那名女子长相和穿着都很为特别。”
“可是粉色裙衣的黑发女子?”
景王惊喜的问到,闻言侍卫也吃惊的抬起了头,发现自己的无礼又立刻埋了下去,禀道:
“是的!”
没想到真么快就又遇见了啊。景王带着满意的笑容令道:
“将她带过来吧,还有,小心别伤了她。”
谁知道有这么倒霉呢,逃过了女鬼的追魂杀,好容易想到到大户人家门口渡过相对安全的夜晚,但是又不能每天都这么过啊,巧克力只剩下一块了,身上没有真正意义上能裹腹的食物。望着站着侍卫的华丽的红木门,守门的石兽,金灿灿的门匾,只不过顺便想到了一个养家糊口的办法,就被这群大力士押着见大财主了,呜~我一个小平民怎么斗得过地主嘛,呜~胡思乱想中,笑笑被像拧小鸡一样的拧到了景王面前。看着伏在地上的人儿,心道果然是她后屏退了下人,谁知这一举动吓得人儿一颤。
笑笑以为自己将要被私刑了,脑中恐怖片播了个遍(播错了吧?至少应该是满清大刑啊。),双手死死的抓住地毯,小脸吓的惨白,心道:完了,完蛋了!以前随地摆摊都要被城管追得到处跑,今天我
还在陌生的地方摆摊在王爷的门口!!不抬头都知道这个老人家脸色一定很烂,这么久了都不出声,肯定是在思索着怎么折磨死我,不要啊!我怕痛!我怕死!我怕流血!我怕坏人啊啊啊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