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当空照,花儿开始笑,小鸟说起床鸟,我颤抖的张开假睫毛……(PIA飞!这个时代哪来的假睫毛==#!!)
笑笑张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景王脸部特写,还来不及为难得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么近距离的帅哥特写而感动,理智就先飞了出来,敲醒了睡迷糊的大脑,才发现自己竟像一只八爪鱼一般的粘在景王身上。
世界上过于惊喜和过于惊吓的反应往往都是一样的,所以笑笑下意识的猛朝后退,却又抵到了另一个硬硬软软的地方,以为是靠到墙了,却突然被一双大手拦进了怀里……
刘笑笑,女,20岁,单身,恋爱经验是为之自豪的暗恋一个人很久很久……
大手,温度,怀里……笑笑死机了,僵了,石化了,灰飞烟灭了……
话说人生难得几回痴,更何况是不犯法的犯花痴,面前躺的一个极品美型帅哥,背后靠了一个霸道蛮气型男,这么个左拥右抱的机会很难得啊!嘛~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的话……
半晌,觉着身后的人没有动静,自己才慢慢的蹑手蹑脚的挣出那个怀抱,小心翼翼的翻过景王,一巴掌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球上,凹凸不平,还吹着热气?
低头一看,正好对上一双朦胧的墨绿眸子,正所谓做贼心虚,笑笑便像一个被抓包的‘贼’,手忙脚乱的往窗外爬,一会儿被狼王压住裙摆,一会儿被景王绊到脚,一会儿又压到柳逸轩的肚子,当三双被吵醒的眼睛扫向祸头的时候,只见笑笑跪支在床边,双手慌乱的画着圈圈,只听:
‘咚!’‘呯!’‘吭!’
“啊!”“嗯呜!”“噫……!!!!”
“笑笑?!”
景王被这一阵乱惊得完全清醒了过来,谁一大早醒来看到一个人,甚至是一个自己很在乎的人先是在床边不知道再跳什么奇怪的舞,然后
向一旁倒去,撞到头发出‘咚!’的巨响,紧接着弹到另一边,‘呯!’的推翻了椅子,甚至跟着椅子倒栽下去,并很没重心的翻了过去发出‘吭!’的巨响……
景王赶紧翻下床去扶摔翻的人儿,人儿只是抱着头,全身发抖,脸色惨白。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人儿扶起,人儿立刻栽倒在自己怀里,一边深吸一口气,一边拱着嚎道:
“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吼吼吼吼吼——!!!”
“怎么了?!怎么了?!”
闻声赶来的莲姬刚推开门就看见笑笑哀号着靠在景王怀里,景王正吹吹揉揉的安抚着撞疼的人儿。好一幅郎情妾意图啊!
见莲姬呆愣愣的站在门口,俗话说,非礼勿视。正准备转身像没事儿人一样退回去,狼王阴沉得声音传了过来:
“你难道不想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看看黑着脸的狼王,瞅瞅你侬我侬(其实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的景王和笑笑,在瞄瞄双眼放空的柳逸轩,最后指着自己问道:
“是说叫我解释?”
闻言狼王脸色更黑了。
在景王细心的吹吹揉揉下,笑笑可爱的头上长出了一个大包,不过好在现在没有那么言语不能的疼了,只是依旧蜷在景王怀里呜呜哀叫着,眼眶里还挂着来不及坠下来的泪珠。景王抬起头道:
“请解释一下为何笑笑会和我们睡在一起。”
话音刚落,莲姬只觉得三双带着怨念的视线将自己射了个对穿。索性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闲的品了起来。
品茶除了需要水源,温度,心情等客观条件下才能品得出特别的感受,而在现在这种低气压下,谁还能喝得下去啊!
放下杯子,开口道:
“长话短说就是你们被我弄晕丢一起的,回收方便。”
回收?!是
要将我们收哪去啊?
笑笑不满的撅撅嘴,却怕扯痛神经,只是低低的咕哝了两句便不做声了。反正林霖做事从来没什么理由的,有时就是一时兴起,想必这次也是,见自己将三个帅哥往一个**推,便触碰到她恶作剧的触角了。
“笑笑,那天晚上你可有遇见什么特别的事情?”
“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