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山地处以北,自西向南环过一条江河,江河不宽,却深如渊,水流湍急,暗流涌动。
笑笑一行人驱车北上必须得经过这一条河,河前有一个名为秉烛的村庄,虽不富裕但是却很热闹。
村子的地下有一个古老的暗道,暗道的尽头是一个铁锁的吊桥,那吊桥便是唯一通往九阴山的路。但是暗道的所在却只有秉烛村的村长知道。
当笑笑一行人的马车驶进这个热闹的小村子时,突然四周变得异常的安静,村人们或是回避,或是闪躲,不一会儿马车附近百米的距离便不再能见到任何一个村人了。
陆续的从马车里下来,狼王很是不爽的道:
“这个村子时怎么回事?我又不会吃了他们,躲什么!”
皇昳走出两步,看着空空的田地也很是纳闷
“这个村子向来热情好客,怎会突然……”一股不安油然而生,向景王递去一个眼色,独自向村子里走去。
景王朝牵着马的顾漓影微一点头,得令马上一个闪身,暗中跟上了皇昳。
“怎么了么?”
看着神神秘秘递眼神,不知道有没有再使上一招传音入密的景王他们,笑笑用直白的无知眼神盯过去。
景王打量了下四周,村子门口用一个木匾写着大大的秉烛村三个字,门后不过两百步的地方便有一个酒寮,指着不远的酒字旗帜道:
“我们先过去等吧。”
闻言,早就被车马旅途折磨出马车恐惧症的笑笑立马开心的带头朝酒寮走去。
“我要吃肉!我要洗澡!”
从皇城到达这个小山村,车马不停的赶路也花了近半个月的时间。
不知到为什么非得要这么折磨人的赶路,除了每次换马,睡觉的时候会停一会儿,基本上笑笑都在马车里被颠得气晕八素的。
靠着天齐会被皇昳怨恨,靠着狼王会被折磨上加折磨,所以笑笑都一直缩在角落,想去换乘柳逸轩的马车每次都被严厉的禁止了。
晚上睡觉都被各怀鬼胎的三个大男人盯着,笑笑一路上经历了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所以就算没有完全理解出酒寮不是客栈的现在,笑笑依旧一簸一簸欢快的朝酒寮晃去。
酒寮很小,一共只有五个桌位,钱柜也简陋的只是一个破木台,空空的却打扫的还算干净,只是看到这一大帮人进来了也不见有一个小二出来。
笑笑爬在桌子上,开心的将身边的东西一一亲了个遍:
“桌子我爱你!地面我爱你!简陋的椅子我爱你!筷筒我爱你!筷子我爱你……”
看着人儿傻乎乎的样子,景王无奈的叹口气在旁边坐下,一路上果真是太难为她了啊。
“啪”的一声狼王很豪迈的坐在笑笑身边,椅子
震得笑笑全身一阵麻,不等抱怨,狼王的大嗓子便很不客气的嚎了起来:
“来人啊!在不来人招呼我就烧了你们村子!!”
众人黑线,明显这里的村人就是因为怕才躲起来的,这么一吼谁还敢出来,什么时候才能解释清楚了啊。
笑笑撅着嘴,揉着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起身走到景王的身边坐下,看着有些吃惊的景王,埋怨的盯回去“不想被狼王骚扰,和你坐不行么?”
看着笑笑的眼神,景王感觉像是听到笑笑这么说的,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微笑着将人儿拦进怀里。
一坐过来便跑开,狼王很不爽的准备将这个很明显的在躲着自己的小白虎抓回自己身边锁起来。才起身,酒寮里间便出现一个吓得颤颤巍巍的人,像是看到什么吃人野兽般抖抖抖抖半天才抖出一句话:
“客,客官……小,小店没,没有……酒,酒,酒……”
本来是怕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害了全村,才勉强自己出来,打算说没有酒卖了赶走这帮人,却不料才探出半个身子便看到一个很狂傲的妖族一副准备强抢白面小帅哥的样子(他那个角度笑笑被景王挡住了==|||),吓得半天酒不出后面的半句话。
没想到用吓的还真能吓出个人来,景王转身,对着酒家就是一个倾国倾城,和蔼可亲,迷惑众生的微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男人的酒家立马整张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如清风般舒服的声音传来,原本吓得一抖一抖的小心肝也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酒家可有吃的?”
“有,有……”
“那有劳酒家了。”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