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何穗香仰起脖子,她艰难地回过头,主动寻找到尽欢的嘴唇,急切地吻了上去。
“啾……唔……啵……”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交换着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尽欢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小妈的香舌,一边下身抽插得更快更猛,囊袋狠狠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噗呲噗呲”的水声响亮。
正当两人肏得忘乎所以,快感不断攀升之际——
“穗香妹子——!在家不——?!”
一声洪亮、带着老年人特有沙哑的大喊从院墙外传来,是住在不远处的王婆。
她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说话习惯性地扯着嗓子,声音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进了厨房。
这声叫喊如同冷水浇头,何穗香浑身一僵,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用力拍了拍尽欢箍在她腰上的手背,又反手去拍他的屁股,声音带着惊惶的颤抖:“快……快拔出来!是王婆……要被发现了!”
然而,尽欢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类似野兽的呜咽,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力道也更重,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
握住双乳的手也越发用力,揉捏得乳肉变形,乳尖被掐得又痛又麻。
“唔……你……混蛋……啊哈……不行……真的不行……”何穗香被他肏得语无伦次,想挣脱,身体却背叛意志,在他凶猛的攻势下迅速溃败,快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甚至因为这份“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吮吸,淫水一股股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了对话声,这次是两个女人的声音,其中一个正是王婆,另一个……
“红娟?回来啦?刚在村口看见你,这就到家了?”王婆的大嗓门。
“是啊王婶,刚回来。您这是去哪啊?”一个温柔中带着爽利的女声响起——正是尽欢的生母,张红娟!
何穗香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高潮的征兆不受控制地涌现。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咽下冲到喉咙口的尖叫。
她扭动着腰臀,不是抗拒,而是绝望的哀求,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尽欢……求你了……快……快点射……你妈妈……真的回来了……啊……到了……我要到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马眼处传来一阵阵搏动。
在极致的恐惧和快感双重冲击下,她小腹痉挛,子宫深处一阵紧缩,高潮终于猛烈袭来。
“嗯嗯嗯——!!!”她全身绷紧,脚趾死死抠着地面,穴肉剧烈地痉挛、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火热的龟头上。
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院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正朝着院子大门走来。
尽欢也到了极限,在感觉到小妈高潮喷涌的瞬间,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何穗香痉挛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小妈了……”他喘息着,身体因为射精而微微颤抖。
何穗香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到体内那根鸡巴在一抖一抖地喷射,知道他已经开始射精。
事已至此,她反而破罐子破摔,心一横,夹紧了大腿和臀部的肌肉,让穴肉更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喷射的巨物,用自己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媚肉,陪着他一起爽到了最后。
“穗香?尽欢?在家吗?我回来了!”张红娟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伴随着推开虚掩的院门的声音。
就在生母刚踏进院子,喊出第一声的时候,尽欢的精液还在持续喷射,他却并没有停下。
反而就着射精的节奏,继续在小妈湿滑紧致的后穴里缓慢而有力地耸动、研磨,将每一滴精液都深深送入最深处。
“唔……”何穗香被他这射精时的抽插弄得浑身酥麻,差点又哼出声,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张红娟提着简单的行李,脚步声朝着正屋走去,路过院子里的水井时,还停顿了一下,似乎看了看井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