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叼住她一边乳头,像婴儿般用力吮吸了两下,含糊道:“今天小妈就要走了……我再吃两口……就两口……” 何穗香叹息一声,伸手将尽欢的头抱在胸前,挺起胸部任由他吮吸,两个人的下身忍不住又贴在一起,轻轻磨蹭了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还远远不够。
门外的张红娟,看着里面那对“母子”在晨光中依旧纠缠不休的淫靡画面,听着那细微的吮吸声和磨蹭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重组。
她再也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踉跄着后退,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紧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脑海里,儿子那根狰狞硕大的鸡巴、何穗香那承欢的浪态、两人交合时淫靡的声响、还有那流淌出来的乳白精液……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而梦境里,婴儿尽欢依赖地蜷缩在她怀中的温暖画面
与现实里少年尽欢在何穗香身上凶猛肏干的淫秽景象,形成了最残酷、最刺激的对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再次从她腿间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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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日头有些烈,晒得村口的土路发白。何穗香拎着一个不大的蓝布包袱,站在路口,回头望着来送她的张红娟和李尽欢。
“姐,尽欢,就送到这儿吧,再送就出村了。”何穗香脸上带着笑,眼圈却有些微红,不知是离愁别绪
还是昨夜与今晨那两场激烈性爱留下的疲惫与余韵。
她特意换了一身干净利索的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试图掩盖身上的痕迹和那股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
“路上小心,到了城里捎个信回来。”张红娟走上前,替何穗香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声音温和,脸上也带着关切的笑容
仿佛早上在厨房门外看到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是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复杂情绪——震惊、愤怒、背叛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晦暗的悸动。
“知道了,红娟姐。家里就辛苦你了。”何穗香握住张红娟的手,用力捏了捏,姐妹情谊似乎依旧真挚。
“小妈!”尽欢也凑上前,脸上满是不舍,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还有一丝只有何穗香能读懂的、餍足后的慵懒和暗示。
“你早点回来!记得给姐姐妹妹带好吃的!”
“贪嘴!”何穗香伸手点了点尽欢的额头,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想起了清晨厨房里肌肤相亲的滚烫触感,何穗香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尽欢则咧嘴笑了笑。
“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别惹事,知道吗?”
“知道啦!”尽欢用力点头,手却悄悄在身侧,对着何穗香比划了一个只有两人才懂的手势——那是“两发”约定的完成手势。
何穗香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朝着通往镇上的土路走去。她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不断地挥手。
尽欢也站在妈妈身边,用力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着:“小妈再见!路上小心!”
张红娟也抬起手挥了挥,脸上维持着送别亲人应有的温和表情。
然而,看着何穗香渐渐远去的背影,她心里却暗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亲眼目睹的背德场景,那弥漫在家中的、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随着何穗香的离开,似乎暂时被带走了。
这个家,终于又只剩下她和儿子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莫名加速,既有摆脱了某种无形压力的轻松,又泛起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害怕去触碰的期待。
直到何穗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道路拐弯处,尽欢才放下挥舞得有些发酸的手臂,脸上的不舍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我有正事要办”的表情。
“妈,我下午得去村委会一趟。”他转过身对张红娟说,“村长昨天说了,今天可能有点事要交代我这个‘辅导员’。”
张红娟闻言,目光落在儿子脸上,仔细端详着。
儿子眼神清澈,表情自然,看不出什么破绽。
但她是谁?
她是他的母亲,是怀胎十月生下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的人。
儿子那点小心思,她或许不能完全猜透,但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村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