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别……” 赵花还想抗议,尽欢已经俯身,贴在她耳边,一边继续挺腰抽送,一边用带着笑意的气音说:
“因为……我跟妈妈……在家已经肏了好几天的屄了……妈妈可喜欢了……”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身下妇人瞬间僵硬的躯体,才慢悠悠地补充,“而且啊,婶子你现在……可是妈妈的‘救兵’呢……”
“救……救兵?” 赵花被这接连的爆炸信息轰得头晕目眩,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跟妈妈肏了好几天?什么救兵?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直到身后那根熟悉的、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又一次狠狠撞进花心,带来一阵酸麻的酥爽,才猛地串联起某些细节——
张红娟最近似乎确实没怎么在村里露面,气色却莫名红润……还有“救兵”……
感情是这小王八蛋精力太过旺盛,把他亲妈都给肏得受不了了,这才……这才需要“救兵”分担?!
赵花又是震惊,又是荒谬,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卷入更混乱关系的刺激感。
她啐了一口,喘着气道:“你……你这小王八蛋……是不是……把女人的屄当烟囱捅了是吧?一个接一个的……你妈估计也快被你肏坏了……”
“婶子不也喜欢被我捅吗?” 尽欢笑嘻嘻地反问,动作却越发孟浪。
他展示起这几天从母亲那里“实践”来的新花样,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捣,时而又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研磨,把赵花弄得娇喘连连,淫水直流
刚刚那点惊慌和抱怨早就被汹涌的快感冲到了九霄云外。
“啊……啊哈……慢……慢点……冤家……” 赵花很快便溃不成军,双臂无力地撑在地上,肥臀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凶猛的撞击。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忧,在极致肉体快乐的冲刷下,渐渐变得模糊。
她迷迷糊糊地想,罢了罢了……之前听说那些出去陪读的妇人,不也有耐不住寂寞,跟半大儿子不清不楚的么?
村里这种藏在暗处的龌龊事,什么时候少过?
早些年那些军属村里的女人,男人长年不在家,不敢出去偷汉,把儿子养大了当情人用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传闻了……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道德负担奇异地减轻了不少。
既然他亲妈都这样了,自己一个“外人”,还瞎操什么心?
更何况……身后这少年给予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而猛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嗯嗯……尽欢……好深……肏死婶子了……” 赵花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矜持与思考,彻底沉沦在少年带来的、远超她认知的狂暴肉欲漩涡中。
她肥白的腰臀像上了发条般疯狂扭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放浪的呻吟毫无顾忌地冲出喉咙,“你妈……啊啊……都教你什么了……全使出来……给婶子尝尝……婶子受得住……啊啊啊——!”
“婶子……你的屄……夹得我好爽……” 尽欢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赵花那对随着撞击而波涛汹涌的D罩杯奶子,手指深深陷入软肉,将那两粒早已硬挺发黑的乳头捏得变形。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赵花汗津津的脖颈,又啃又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浅浅的牙印。
“我妈……嗯……教我怎么让女人舒服……怎么用鸡巴……把婶子这样的骚货……肏得魂儿都没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啊啊……小冤家……你是天生的骚根子……大鸡巴男人……肏我……用力肏我!” 赵花被掐得奶子生疼,但那疼痛混合着下体被疯狂填满顶撞的快感,反而让她更加癫狂。
她主动挺起胸,将饱胀的乳肉更送进尽欢手里,下身则像吸盘一样死死吸吮着进出的鸡巴,发出“噗呲噗呲、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她丰沛的淫液被粗大龟头刮带、又被猛烈抽插捣成白沫的声音。
尽欢闻言,低吼一声,抽送的节奏猛然加快加重!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赵花肥腻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那两团白花花的臀浪被撞得不断变形,泛起阵阵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