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大伯,在省城‘和义堂’有点面子。但他不敢直接去找,因为早年他爹和大伯闹翻了。
他想请我这个村长,以村里的名义,暂时周旋一下,或者帮他躲一阵,等他联系上大伯那边的人。” 蓝建国顿了顿,补充道,“礼物,是谢礼,也是封口费。”
尽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躲?往哪儿躲?寻求庇护?找这个已经被自己变成空壳的村长?真是病急乱投医。
不过,信息很有用。
李大牛果然和城里的黑道有关系,虽然目前关系僵硬,但毕竟血脉连着。
他惹上的对头“黑虎帮”,听起来是本地地头蛇。
而李大牛的大伯所在的“和义堂”,似乎在省城,势力可能更大。
这里面的强弱关系、利用价值,需要好好掂量。
更重要的是,李大牛现在成了惊弓之鸟,孤立无援,正是最脆弱、最好下手的时候。他对村长还抱有幻想,这更是绝佳的机会。
“建国叔,” 尽欢抬起天真无邪的脸,“大牛叔也挺可怜的,都是乡里乡亲的。要不……你晚上找个由头,请他过来吃顿饭?
就说商量一下怎么帮他?毕竟他是咱村的人,真被外面的人打断了胳膊,咱村也丢面子不是?”
蓝建国木然地点点头:“好。我晚上叫他来。”
“嗯,就在这儿吧,安静。我会‘帮’建国叔你,好好跟大牛叔‘谈谈’的。” 尽欢笑得人畜无害,眼底却闪过一丝幽光。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张泛着诡异光泽的“傀儡牌”,即将找到它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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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从村委会里溜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被妈妈用手和奶子伺候得舒坦了些。
但终究没真正发泄,依旧硬邦邦地顶着裤布,提醒着他另一处亟待抚慰的饥渴。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村尾,赵花婶子家那栋略显孤零零的房屋就在眼前。
院门虚掩着,他左右看看,最近刚下过雨,路上没什么人,便一闪身钻了进去,反手轻轻将门栓插上。
“赵婶?”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堂屋的门帘立刻被掀开,赵花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惊喜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她约莫三十八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身材保持得极好,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肢却还有着弧度。
此刻只穿着一件家常的碎花薄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裤子。显然是刚收拾完家里,带着些许居家的慵懒。
“小冤家!你可来了!”赵花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尽欢的手就往屋里带,“这雨下得烦人,婶子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想婶子了,雨停了就赶紧过来。”尽欢任由她拉着,目光在她丰腴的身段上扫过,喉咙有些发干。
一进堂屋,赵花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双手捧住尽欢还有些稚气的脸,火热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舌头急切地撬开尽欢的牙关,钻了进去,贪婪地吮吸着少年口腔里的气息。
尽欢立刻回应,双手搂住赵花柔软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向自己,下身那硬物直接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搅拌,发出“滋滋滋……啾啾……”的濡湿水声。
赵花吻得极其投入,仿佛要将这几日的思念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来,她吮吸着尽欢的舌头,又将自己的香津渡过去,吞咽时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好一阵唇舌交缠,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稍稍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赵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薄衫下的乳头已经清晰可见地凸起。
她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喘着气说:“小冤家……嘴真甜……想死婶子了……”
“我也想你,赵婶。”尽欢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衣摆下钻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温热的背脊。
然后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粗糙的胸衣揉捏起来。
“嗯……婶子的奶子……好像又大了……”
“啊……轻点……冤家……”赵花被他揉得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感受着那充满青春活力的手掌肆意玩弄自己的乳房,乳头在粗糙的掌心和胸衣的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别……别在这儿……去厅……屋里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