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明被他上下同时侵袭的快感弄得语无伦次,竟然在极乐中再次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双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听到“妈妈”这个称呼,尽欢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疯狂!
他吐出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眼睛赤红地盯着洛明明迷乱淫荡的脸,低吼道:
“骚妈妈!叫得好!再叫!我今天就要用大鸡巴肏烂你这个骚妈妈的肥屄!”
说着,他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洛明明整个人顶得从桌面上滑出去,全靠他抓着她的腿和抵着她的身体才固定住。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噗呲!咕啾!噗叽!” 水声淋漓不绝。
“啊啊啊!骚妈妈!我是你的骚妈妈!儿子肏我!用力肏你的骚妈妈!把精液都射到骚妈妈的子宫里!
让骚妈妈给你怀个野种!哦哦哦……不行了……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洛明明被这禁忌的称呼和狂暴的性爱刺激得彻底癫狂,在尽欢又一次重重的、直抵花心的撞击下,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
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鸡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呃啊——!”尽欢也被她这剧烈的高潮收缩夹得闷哼一声,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射精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薄欲出。
但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只是将鸡巴更深地抵进去,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一下下要命的吮吸和痉挛。
高潮的余韵中,洛明明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尽欢也喘着粗气,暂时停止了抽插,但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洛明明微张的、不断喘息的红唇。
“唔……嗯……”这是一个充满汗味、精液味和情欲味道的、湿漉漉的深吻。
尽欢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着她的唾液。
洛明明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舌头与他激烈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啾……啧……滋……”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激烈的喘息间隙响起,淫靡而亲密。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对方吞噬。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尽欢看着洛明明潮红未退、眼神迷离的脸,忽然问道:“骚阿姨,爽不爽?”
“爽……爽死了……从来没这么爽过……”洛明明有气无力地回答,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胸膛,“你这个小冤家……真是阿姨的克星……阿姨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拆散了……”
“老?”尽欢嗤笑一声,腰胯忽然又开始缓缓挺动。
虽然不像刚才那样狂暴。但每一次深入都又慢又重,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我看你骚得很,水多得能淹死人,紧得能夹断我鸡巴,哪里老了?”
“嗯……啊……轻点磨……里面……里面还酸着呢……”洛明明被他慢条斯理的研磨弄得又痒又麻,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获得更多摩擦。
尽欢却故意放慢了速度,只是浅浅地抽送,龟头每次只退出一点。然后又缓缓没入,重点研磨着阴道入口和前端那圈软肉。
同时,他再次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
然后一路向下,再次含住了一颗乳头,这次是轻轻地、如同品尝般舔弄吮吸。
“啊……别……别舔那里了……太敏感了……”洛明明被他这温柔又折磨人的前戏弄得浑身酥软,呻吟声变得又软又媚。
“哪里敏感?是奶头敏感,还是……”尽欢吐出乳头,手指却滑到了两人交合处,拨开那被鸡巴撑开的、微微外翻的阴唇,指尖轻轻按上了那粒早已硬挺勃起、充血发亮的阴核,缓缓画着圈,“……还是这里更敏感?”
“啊呀——!”阴核被触碰的瞬间,洛明明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别……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会……会受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