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有人公然行凶,袭击厂里干部吗?赶紧把人给我拿下!”
然后,他才将目光投向尽欢,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口吻:“哪里来的野小子?无法无天!立刻放开他!否则后果自负!”
尽欢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纹丝不动。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给苟副科长一个。
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几个有些迟疑的保卫干事。
苟副科长见尽欢完全无视自己,更是火冒三丈,觉得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推了一把离他最近的那个保卫干事,催促道:“上啊!你们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半大孩子都制不住?给我打!出了事我负责!”
被他这么一推一喝,三个保卫干事互相看了一眼。虽然觉得对方只是个孩子。
但眼前这情景实在诡异。而且领导发话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为首的那个严肃汉子沉声道:“小伙子,放手,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说着,三人呈半包围状,朝着尽欢逼近,手也摸向了腰间的棍棒。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工人们屏住呼吸,何穗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色发白。
坐在地上的狗腿子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办公桌后面。
苟副科长阴冷地盯着尽欢,苟主管在尽欢手中发出痛苦的呜咽。
尽欢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面对着逼近的成年保卫干事,他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是那双眼眸深处的寒意,似乎更浓了些。
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