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不……不要……欢儿……给我……全给我……” 洛明明发出一声痛苦又渴望的哀鸣,身体因为高潮被中断而剧烈颤抖,蜜穴空虚地收缩着,爱液汩汩流出。
尽欢看着她那欲求不满、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抱着洛明明,走到墙边,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土墙上。
“干妈……想要吗?” 他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鸡巴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着,却迟迟不进去。
“想……想要……欢儿……求求你……插进来……狠狠地插干妈……肏死干妈……” 洛明明泪眼朦胧地哀求着,主动挺动腰肢,试图将那龟头吞进去。
“说……说你是儿子专用的骚尿壶……说了就给你。” 尽欢继续折磨着她。
“我是……我是欢儿专用的骚尿壶……老骚尿壶……求欢儿用大鸡巴……灌满我这个尿壶……啊啊啊……快给我……” 洛明明毫无羞耻地喊了出来。
“如你所愿。” 尽欢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呲——!!!”
粗大的鸡巴再次尽根没入,狠狠撞进那湿滑紧致的深处,将洛明明死死钉在了墙上!
“啊啊啊啊啊——!!!!!!!”
在墙边那最后一轮凶猛的、如同要将彼此灵魂都撞碎的激烈交合中,尽欢终于再也无法忍耐那积蓄到顶点的欲望。
洛明明被抵在冰冷的墙上,双腿紧紧盘在尽欢腰间,双手死死抠着他的肩膀,身体因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而绷紧如弓,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榨取。
她的淫叫声已经嘶哑,只剩下破碎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和喘息。
“干妈……我……我要射了……全射给你了!!!”
尽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死死抵住洛明明丰腴的臀瓣,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最深处剧烈脉动、膨胀,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猛烈喷发!
这一次的射精,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劲、都要绵长、都要量大!
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冲击在洛明明柔软的花心宫口上,灌入她那早已被顶得酸软酥麻、仿佛随时都会敞开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接……接到了……全接到了……欢儿……射进来了……烫……好烫……灌满了……干妈的子宫……被欢儿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要死了……爽死了……”
洛明明被这强劲的内射高潮冲击得全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脸上呈现出完全崩坏的阿黑颜。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被那滚烫的精液填满、撑开,一种极致的、被彻底占有和标记的满足感淹没了她。
爱液和浓精的混合物,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墙角和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尽欢依旧将洛明明抵在墙上,粗大的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抽出。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们紧贴的身体上流淌下来,混合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粗重交织的呼吸声,以及煤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依旧盘在尽欢腰上的双腿有些发软,身体也软绵绵地靠在尽欢身上
全靠尽欢托着她的臀部和抵着墙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她将脸埋在尽欢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年轻而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在墙边腻歪。一种事后的温存和亲密感,在激烈的性爱后弥漫开来。
良久,洛明明才微微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脆弱。
她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同样布满汗水的年轻脸庞,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叫而有些沙哑:
“欢儿……你……你会不会怪干妈?”
尽欢微微一愣:“怪干妈?怪什么?”
洛明明咬了咬下唇,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更显诱人。
“就是……就是因为干妈……你才……才被……”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