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此刻,在经历了如此激烈而亲密的性爱,在身心都毫无保留地交付之后,这份埋藏心底的担忧和自责,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尽欢看着干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担忧、自责和一丝害怕被讨厌的脆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没想到干妈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如此自责。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凑到洛明明胸前,张开嘴,含住了她一边那依旧硬挺、沾满汗水的G罩杯乳尖,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 洛明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尽欢吸吮了几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他看向洛明明,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和依赖,却又有着超越年龄的认真。
“干妈……” 他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撒娇的意味,“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更不会讨厌你。”
他紧了紧抱着洛明明的手臂,将脸贴在她柔软的乳肉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兽。
“我最爱干妈了。” 他认真地说道,然后顿了顿,又补充道,“就跟爱妈妈,爱小妈一样。小尽欢啊,永远是张红娟、何穗香,还有洛明明……的好儿子。”
他说出了三个女人的全名,语气郑重,仿佛在许下什么重要的誓言。
没有华丽的辞藻,但这简单直白的话语。
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打动洛明明的心。
洛明明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依恋和爱意,听着他那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感动和欣慰涌上心头,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尽欢的脖子,将他的头深深按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声音哽咽:
“欢儿……我的好欢儿……干妈的好儿子……干妈也最爱你了……永远都是……你永远是干妈最爱的大鸡巴儿子……”
她语无伦次,又是哭又是笑,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尽欢的头发和肩膀上。
那声“大鸡巴儿子”在这种温情脉脉的时刻说出来,显得格外突兀又淫靡。
却恰恰表达了她最真实、最复杂的情感——既有母性的宠溺和占有,又有情人的痴迷和依赖。
尽欢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胸前的湿润,心中也充满了暖意。他轻轻拍着干妈光滑的脊背,无声地安慰着。
两人就这样在墙边相拥了许久,直到情绪渐渐平复。
洛明明松开尽欢,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脸上还带着泪痕。
却绽开了一个无比明媚、满足的笑容。
她看着尽欢,眼中情意更浓,还夹杂着一种“得此佳儿,夫复何求”的骄傲和占有欲。
“欢儿……”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再次变得水润迷离,刚刚平复一些的情欲,似乎又因为这番交心和感动而重新燃起,甚至更加炽烈。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
但依旧保持着相当尺寸和热度的鸡巴,娇声道:“干妈……还想要……”
尽欢看着干妈那再次泛起春情的媚态,刚刚发泄过的欲望也如同野草般重新滋生。
他咧嘴一笑,托着洛明明的臀瓣,将她从墙上“拔”了下来,但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好,干妈想要,儿子就给。” 他抱着洛明明,转身,一步步走回床边。
床上,张红娟和何穗香依旧相拥着沉睡,对身边即将再次上演的活春宫毫无所觉。
尽欢轻轻将洛明明放在床上,让她躺下。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伏在了她身上。
他没有抽出鸡巴,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狂暴激烈,而是带着一种事后的缠绵和温情。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插入都极深,每一次抽出都极慢,仿佛在细细品味着结合的美妙和亲密。
洛明明也温柔地回应着,她双手搂着尽欢的脖子,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