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活寡?”她惨笑一声,“你以为只有你守活寡?这村里多少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可有人像你这样,被人抓了现行,不知悔改就算了,要死要活的时候不带脑子,最后为了自己活命,还把救你的人往死里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话语依旧犀利:“是,我是不容易,我心里也苦,也闷!可我刘翠花行得正坐得直!我没去害过人!我没把别人的命不当命!
就连……就连韩小洁那个寡妇,我知道她跟蓝建国的事,我心里恨过,怨过,可我也知道,她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当初也是被逼的,是为了活下去!我都没法真去恨她!可你呢?吴妹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吴氏被她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和控诉震住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脸上火辣辣的,不知是巴掌疼,还是被这些话刺得疼。
刘翠花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丝,但语气依旧冷硬:“你好自为之吧。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也得你自己担着。”
说完,她不再看吴氏,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怨毒和绝望的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夜色深沉,她仰头看了看没有几颗星星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郁结已久的浊气。
生活还得继续,村里的烂摊子,家里的傻儿子,还有……那个藏着惊天秘密的小家伙,都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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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妈妈和小妈还在城里未归,赵婶也回了娘家,家里只剩下尽欢一人。他盘腿坐在自己小屋的床上,心神沉入识海。
完整的“欢喜牌”虚影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牌面上的纹路比之前清晰繁复了许多,隐隐流动,似乎蕴含着更深的奥秘。
那种圆满贯通的感觉,让尽欢与牌之间的联系似乎也更加紧密、顺畅。
“试试看,完整之后有什么不同。”尽欢心念微动,按照往常的抽牌方式,将意念投向那旋转的牌影。
牌影光华流转,一张卡牌虚影从中分离、凝实,然后轻飘飘地落入尽欢的意识“手中”。
牌面边缘是熟悉的白色——白边牌。牌面图案,是一枚金光闪闪、造型古朴的硬币。
金币牌。
尽欢意识回归,手中微微一沉,一枚沉甸甸、带着凉意的黄金硬币便出现在掌心。
成色极好,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又是金币……”尽欢撇撇嘴,虽然知道白边牌里金币牌算是“保底”,但总抽到它,还是有点小失望。他将金币随手放在床沿上。
然而,就在他放下金币的瞬间,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等等……我记得,上次抽牌,好像是……四天前?’尽欢仔细回想了一下。
按照之前的规则,每周可抽一次,不抽则累积,最多存五次。
他之前一直严格遵守这个频率,偶尔累积。
可今天,距离上次抽牌,明明还不到七天!
他立刻再次集中精神,将意念投向识海中的完整牌影。
心念催动:“再抽一次!”
牌影依旧缓缓旋转,光华流转,却没有任何新的卡牌分离出来。
任凭尽欢如何集中精神,如何催动意念,那牌影都毫无反应,仿佛刚才那次抽牌已经耗尽了本次的“额度”。
尽欢试了几次,最终确定,暂时无法抽出第二张牌。
他退出识海,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不是随时能抽……但间隔时间确实缩短了。从之前的一周一次,变成了……不到一周就能抽一次?’他看了一眼炕沿上的金币,又回想刚才尝试抽第二张失败的情形。
‘或者说,完整的欢喜牌,抽牌的‘冷却时间’缩短了?但依旧存在限制,无法连续抽取。’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
上次抽牌是四天前,今天成功抽到一张。
尝试抽第二张失败。
那么,新的抽牌间隔,可能缩短到了五天左右?
或者更短?
需要下次再验证。
“不管怎样,抽牌频率提高了,总是好事。”尽欢将金币收好,心中盘算。
这意味着他积累特殊牌的速度会加快,获取资源也更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