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晰而急促的敲门声,猛地从办公室那扇旧木门外传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两人滚烫的情欲之上。
两人同时僵住,保持着那淫靡而危险的姿势——尽欢跪在刘翠花大大张开的双腿间,双手捧着她只穿着丝袜的臀瓣,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抵住了湿滑的穴口;
刘翠花则仰躺在行军床上,双手勾着尽欢的脖子,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敲门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满室的旖旎。
他们猛地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闩好的木门,然后又迅速对视一眼。
尽欢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被打断的懊恼。
而刘翠花则瞬间清醒,眼底的情欲被惊慌取代。
但很快又被一种属于成熟妇人的强自镇定压下。
两人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连心跳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房间里都显得震耳欲聋。
门外安静了一瞬,似乎敲门的人在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刘翠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
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清了清嗓子,扬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女声:“翠花啊,是我,你黄大娘!”
是村里有名的热心肠,也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嘴碎的黄大娘!
刘翠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迅速堆起笑容,隔着门说道:“哎哟,是黄大娘啊!您老怎么过来了?我这正收拾办公室呢,灰尘大得呛人,乱七八糟的,可不好请您进来坐。有啥事咱就这么说吧,我听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瞪了尽欢一眼,示意他别动也别出声。
尽欢保持着跪姿,鸡巴还抵在穴口,能感觉到身下这具丰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门外的黄大娘却不吃这一套,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不行!翠花,这事儿必须得当面说,隔着门说不清楚!是正经事,关于村里的,你得拿个主意!”
刘翠花心里暗骂一声,知道这老太太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她脸上闪过一丝焦急,随即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用力推了推尽欢结实的小腹,用口型无声地说:“起开!快!”
尽欢虽然欲火焚身,但也知道轻重,连忙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滚烫的鸡巴从刘翠花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一丝黏连的银线。
刘翠花趁机迅速坐起身,也顾不得身上只穿着凌乱的内衣和湿黏的丝袜,手忙脚乱地抓起床边地上那件之前脱下的、沾着灰尘的深蓝色旧外衫,胡乱套在身上,勉强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和赤裸的上身。
她又飞快地指了指门后那片阴影,对尽欢做了个“躲好、别动、别出声”的手势。
尽欢会意,立刻赤着身子,踮着脚尖,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溜到门后,紧紧贴着墙壁,屏息凝神,将自己隐藏在门扇打开后的视觉死角里。
刘翠花这才稍微定了定神,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旧外衫皱巴巴地裹着,长度只到大腿根
下面两条被精液和淫水弄得狼藉一片的肉色丝袜长腿完全裸露着,白色的蕾丝内裤还被扯开挂在一边,私处湿凉……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黄大娘看见!
她只能尽量侧着身子,将门拉开一条仅仅能容她探出头的缝隙。
刘翠花还没来得及挤出完整的笑容,门外的黄大娘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几乎要贴到门缝上,她只能继续在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
“黄大娘,您看我这……正收拾呢,灰大得很,有啥事咱就这么说吧?”
门外的黄大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妇人,脸上带着焦急,她没理会刘翠花的推脱。
反而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却不容置疑:“翠花啊,这事儿必须得当面说,是关于村里头的……要紧事!”
刘翠花心里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后阴影里赤条条的尽欢,用眼神示意他藏好别动。
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门又拉开了一些——但也仅仅够她侧身挤出去,大半边身子还留在门内。
她随手抓起床边一件刚才脱下的、沾着灰尘的旧外衫披在身上,勉强遮住了上半身,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