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就是这样!大鸡巴儿子……肏得妈妈……啊不……肏得女儿好爽!啊……儿子爸爸……你好厉害……大鸡巴爸爸……顶到女儿最里面了……啊……儿子老公……用力……爸爸老公……肏死你的骚女儿吧……!”
刘翠花被他这声“妈妈”和随之而来的狂暴肏干刺激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乱叫起来,各种禁忌的称呼混杂在一起——
儿子、爸爸、老公、女儿、妈妈——毫无逻辑,却充满了极致的背德感和淫荡意味。
她双手死死搂住尽欢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吸附着他,承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冲击。
尽欢也彻底放开了,跟着她一起胡言乱语,沉浸在角色错乱的疯狂快感中:
“女儿妈妈……我的好老婆……女儿老婆……让爸爸老公好好疼你……妈妈老婆……你的骚屄真紧……夹得儿子好爽……!”
两人就像一对彻底抛弃了伦理纲常、沉浸在乱伦幻想中的痴男怨女,用最下流淫秽的语言和最狂野激烈的动作,进行着这场禁忌的游戏。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淫水飞溅的“噗呲”声不绝于耳,混合着两人混乱而高亢的淫叫浪语
将卧室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情欲和背德幻想的宣泄场。
极致的刺激让尽欢再也无法满足于床上的姿势。
他猛地将刘翠花整个抱了起来!
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那根粗大的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他就这样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刘翠花惊呼一声,随即更加兴奋,双手双脚都紧紧缠住尽欢,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尽欢抱着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深深结合的性器就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抽送、研磨。
他走到墙边,将刘翠花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然后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站立式冲刺!
这个姿势让他能借助全身的力量,每一次顶撞都沉重无比,将刘翠花顶得身体不断撞向墙壁,那对巨乳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
“啊……啊……站着肏……好深……尽欢……爸爸……老公……肏死我了……啊……”
刘翠花被这新奇的姿势和更强的冲击力弄得几乎晕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任由尽欢抱着自己,在房间里边走边肏,或者抵在墙上疯狂输出。
两人都彻底沉沦在这角色混乱、姿势狂野、语言淫秽的极致性爱之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幻想和压抑,都在这一夜通过这具相连的肉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距离那最终的、必然更加猛烈的爆发,似乎已经近在咫尺。
“啪!啪!啪!啪!”
尽欢将刘翠花抵在冰冷的土坯墙上,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腰肢的两侧
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下将自己的胯部狠狠撞向她高高撅起的、雪白肥硕的臀瓣!
结实的小腹与丰满的臀肉激烈碰撞,发出清脆而沉闷的混合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变形,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臀肉上之前留下的红印变得更加鲜明。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那根粗大坚硬、青筋虬结的紫红色鸡巴,在那早已被肏弄得泥泞不堪、湿热滑腻的肉穴中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花心软肉上;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精液和先走汁的黏滑液体,飞溅在两人的腿根、臀缝、甚至身后的墙壁上,发出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液体顺着刘翠花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地面汇成一小滩。
“啊——!啊——!尽欢……爸爸……老公……肏死我了……啊……顶穿了……要顶穿女儿的子宫了……啊……!”
刘翠花双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脸侧贴着冰冷的墙壁,被撞击得不断摩擦。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高亢到几乎嘶哑的浪叫,淫秽的称呼混杂在一起,毫无逻辑,却充满了极致的背德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