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这鸡巴长得这么大,这么能尿。说不定啊,就是小时候喝婶子的奶水给补的!
婶子的奶水养人,把你养得这么壮实,连这‘本钱’都养得比别人雄厚!怎么的?
你亲妈喂你奶,你就能天天晚上用这大鸡巴肏她的屄,把子子孙孙当白汤灌给她喝,让她享福。
小妈是妈,干妈是妈,她们都能沾光……合着就我这个‘奶妈’不是妈了是吧?
喂奶的时候是娘,喂完了就翻脸不认账?小没良心的,你这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她这一番歪理邪说,把自己“奶妈”的身份抬得高高的,把尽欢的“忘恩负义”批得狠狠的,配合着她手里不断撸动的动作和身后那根越来越硬的巨物,显得既荒唐又充满了别样的诱惑和占有欲。
仿佛在宣告,既然我喂过你奶,那你这个人,你这根“宝贝”,就也该有我一份,甚至理应由我先“享用”和“收回成本”。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也越发理直气壮,带着农村妇人特有的泼辣和直白:“真是端起奶就吃肉,拔出鸡巴就骂娘!白疼你了!”
尽欢被她这番“强词夺理”又带着无限风情的抱怨说得心里又暖又痒,手上揉捏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下身也顶得更用力,隔着围裙布料,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又变得湿滑泥泞。
“那……婶子还想不想再‘吃’点别的?”尽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热气吹进她的耳廓。
刘翠花身体一颤,反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那得看……你这‘鸡’……还下不下得出‘蛋’来……”
两人就在这灶房昏黄的灯光下,水缸旁,保持着背后拥抱的姿势慢悠悠的调情。
一番灶房边的调情厮磨,两人身上又沾了不少汗水和彼此的气息。
刘翠花拍了拍尽欢的手:“行了,别闹了,一身黏糊糊的,去洗洗。”
她拉着尽欢,穿过堂屋,走向屋子另一侧。
在李家村,大部分人家都是在灶房角落用木板隔出个小间,或者干脆就在灶房里凑合着擦洗,夏天热了更是直接去井边打水冲洗。
但村长家毕竟不同,蓝建国早年有些积蓄和门路,盖这房子时,就特意在屋子一侧,用砖石隔出了一间小小的、独立的卫浴间。
虽然简陋,只有一个水泥砌的池子,一个木制踏板,墙上钉着放皂角盒的木板,以及一个简单的竹制下水口,但在这时的村里,已经算是相当“奢侈”的配置了。
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里面空间不大,但足够两人容身。
刘翠花熟练地拿起木桶,从旁边一个半人高的大水缸里舀出早已晒温的清水,倒入水泥池中。
很快,池子里就蓄起了小半池温水,热气微微蒸腾。
两人赤裸着踏入微温的水中,面对面坐下。
池子不大,他们的腿脚不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洗去疲惫和黏腻,也带来一种别样的舒适和亲密感。
但洗澡显然不是主要目的。
刚坐下没多久,刘翠花的手就滑到了水下,握住了尽欢那根泡在温水里、显得更加粗壮惊人的鸡巴。
尽欢也不甘示弱,双手探入水中,捧住了她一对沉甸甸、浮在水面上的雪白巨乳,指尖揉捏着那硬挺的乳头。
“嗯……”刘翠花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前倾,凑过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两人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温热的水中,再次唇舌交缠起来。
亲吻变得绵长而深入,带着水汽的湿润和彼此的渴望。
手在水下也不安分,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从脊背到腰臀,从大腿到私处。
洗着洗着,就变成了互相爱抚和撩拨。
尽欢的手在她湿滑的阴户间流连,指尖探入那依旧柔软湿润的肉缝,轻轻抠挖;
刘翠花则更加卖力地套弄着手中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水中变得更加滑腻和坚硬。
“尽欢……”刘翠花喘息着松开他的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然后,她缓缓从水中站起一些,又慢慢蹲了下去,让水位降到她的胸口。
她再次低下头,张开嘴,将尽欢那根粗大的、沾着水珠的鸡巴,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与池水的温度略有不同,更加集中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