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孩子气地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撒娇道:“翠花婶,你一点都不老,真的!水灵灵的,跟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似的,那屄也紧得很,我肏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夹得拔不出来!”
这露骨又带着少年莽撞直白的夸赞,瞬间冲散了刘翠花心中最后一丝因年龄差距而产生的微妙羞耻。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小混蛋,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哄婶子开心!”
她索性也放开了,眼神勾人地斜睨着他,“紧不紧,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嗯?那感觉……是不是比那些小丫头片子带劲多了?”
“何止带劲!”尽欢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简直是销魂蚀骨,婶子的身子,又软又香,水还多,肏起来‘噗呲噗呲’的响,听得我鸡巴更硬了。”
“呸!小色鬼!”刘翠花啐了一口,脸上却笑开了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与情郎调笑的时光。
她靠在尽欢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回忆的慵懒和一丝释然:
“其实啊……婶子早就盯上你了。还记得不?那天在小树林里,我撞见你……正挺着那根大鸡巴,把你妈按在树上肏得‘啪啪’响,你妈叫得那个浪哟……”
她抬起头,看着尽欢有些惊讶的眼神,坦然道:“就是从那时候起吧,婶子这心里头,就跟长了草似的。看着你那生龙活虎的劲儿,看着你妈那副被肏得魂儿都没了的模样……
我就想,凭什么?凭什么我刘翠花就得守着一个心里没我、身子也早就不碰我的男人,当个活寡妇?我也想要……想要被人这么狠狠地疼,狠狠地肏。”
她的语气渐渐变得有些激动,带着积压多年的委屈和不甘:“我跟他过了半辈子,给他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我自问模样身段,哪点比他在外面玩的那些野女人差了?
可在他眼里,我就是个黄脸婆!平日里没好脸色,被发现出轨那点破事,他倒有理了,反过来骂我多管闲事!跟他说话,十句有九句是应付,这日子过得……真他妈没意思!”
刘翠花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多年的郁气都吐出来,再看向尽欢时,眼里只剩下豁出去的快意和一丝得意:
“现在好了!他仗着那根丑东西喜欢玩不三不四的女人,老娘也不差!老娘这把年纪,还能勾到你这么个年轻力壮、鸡巴又大又硬的宝贝疙瘩!现在这样……才叫日子!才叫没白活!”
她说着,主动凑上去,在尽欢唇上又响亮地亲了一口,眼神火热:“小冤家,以后……可得多疼疼婶子。婶子这身子,这心,以后都是你的了。”
正说着话,刘翠花忽然感觉紧贴着自己的那具年轻身体又有了变化。
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没多久的巨物,再次迅速苏醒、膨胀、坚硬如铁,热烘烘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湿意。
“哎哟我的小祖宗!”刘翠花吓了一跳,连忙用手去推他,脸上露出讨饶的神色,“不行了不行了,今晚真不行了!婶子这身子骨……都快被你拆散了!你瞅瞅,腿到现在还酸得打颤,走路都恨不得岔着走,里面又肿又麻的……再来一次,婶子明天非得瘫在床上不可!”
尽欢被她这夸张的求饶逗笑了,非但没退开。
反而更紧地贴上去,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狗,声音带着刚发泄过的慵懒和一丝坏笑:
“翠花婶……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喊着‘还要’、‘用力’的?嗯?”
“去你的!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刘翠花被他蹭得痒痒,又羞又恼,伸手在他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是刚才!现在婶子认输了,行不行?你……你快收收你那宝贝,硌死人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咕噜噜”声从刘翠花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刘翠花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刚才的泼辣劲儿瞬间消失,有些尴尬地捂住了肚子。
还没等她开口解释,尽欢已经松开了她,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