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美妇被内射得翻起白眼,脚趾紧紧蜷缩,全身都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
只有那被灌满的、微微痉挛的小穴,还紧紧含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发出满足的、细微的“滋溜”声。
尽欢嘶吼着,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刘翠花子宫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花心,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刘翠花被这滚烫的灌注刺激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到变形的哭喊,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弓起、颤抖,红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阴道在精液浇灌的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随即又像决堤般放松,任由那滚烫的洪流冲刷填满每一个角落
大量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赵花的腿根流淌而下。
高潮的余波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三人的身体和神经。
尽欢伏在刘翠花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感受着身下肉穴还在一下下地、贪婪地吮吸着自己逐渐软化的鸡巴,榨取着最后一点精华。
刘翠花则彻底瘫软在赵花腿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脸上混合着极致的欢愉、羞耻和茫然。
赵花也软软地趴着,腿间一片狼藉,感受着身后两人高潮后的余韵和那浓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交织的、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味道。
煤油灯的灯花“噼啪”轻爆了一下,昏黄的光晕摇曳,映照着床上这三具纠缠在一起、布满汗水和体液、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肉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