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极致的视觉享受和下身传来的、被湿热肉壁紧密包裹研磨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只能通过更猛烈的撞击来回应和索取。
两人以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展开了一场势均力敌、却又香艳无比的激烈交锋。
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双方的感官和理智的堤坝。
“啊……啊……尽欢……你……你是不是……在家也射这么多……给你妈妈?嗯?”
刘翠花一边疯狂地上下起伏、研磨着身下的巨物,一边在激烈的喘息和浪叫间隙,还不忘用带着颤音和调笑的语气追问,话语直白而充满挑衅,仿佛要在这种时候也要占据一丝言语上的上风,或者……是想听到更刺激的回答。
尽欢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呼吸一窒,还没来得及出声回应,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或许是这个问题本身带来的刺激,或许是刘翠花此刻淫荡主动的姿态和话语的双重撩拨,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体,那根本就粗大骇人的鸡巴,竟然在刘翠花紧致的肉穴内,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
变得更加狰狞可怖,几乎要将那湿滑的肉壁撑到极限!
尤其是那硕大如蘑菇头般的龟头,膨胀得更加饱满,伞冠边缘棱角分明,随着刘翠花上下起伏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更加沉重、更加精准地撞击、碾压在她娇嫩子宫颈的部位。
甚至能感觉到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被粗大的龟头反复“亲吻”、顶撞!
“噢——!!!”刘翠花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深入和充满压迫感的顶撞刺激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伞冠的边缘,更是狠狠刮擦、碾压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最要命的那一小块软肉!
这一下的刺激,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深入骨髓!
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酥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先前那个带着调笑和挑衅的问题,瞬间被这极致的生理快感冲击得无影无踪,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不行了……啊……尽欢……婶子……婶子要……要泄了……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狂野的骑乘节奏,腰肢猛地一僵,臀部死死向下坐实,将整根巨物吞到根部。紧接着,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由于她是跨坐在尽欢身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着他大腿的姿势,这个体位使得她阴户的角度微微向上。
当那强烈到无法抑制的高潮来临时,一股温热的、量多到惊人的阴精
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收缩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
“嗤——!”
并非缓慢流淌,而是如同小股喷泉般激射!
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爱液和精液,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强劲地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一些溅在了尽欢的小腹和胸膛上,一些甚至喷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脖颈处,更多的则顺着刘翠花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
将她臀下的床单和他身下的床单再次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更加浓郁的、女性高潮爱液特有的甜腥气息。
刘翠花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向前趴伏下来,重重地压在尽欢身上
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也狠狠砸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压扁变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暂时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在尽欢怀里,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甚至因为她的高潮收缩而搏动得更厉害的巨物,以及小腹深处那被内射和喷发填满的、暖洋洋的、饱胀的奇异感觉。
就在尽欢被刘翠花这突如其来的激烈高潮和喷溅刺激得欲火更炽,准备按住她继续动作,将这波快感推向更高峰时,刘翠花却连忙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轻轻按住了他的胸膛,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讨饶的娇媚:
“等……等一下……小冤家……让婶子……缓口气……也让婶子……好好伺候伺候你……”
说着,她抬起头,在尽欢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她自己唾液和尽欢气息的吻。
然后,她的唇瓣并未离开,而是沿着尽欢的下颌线,一路缓缓地、带着无限柔情和挑逗地亲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