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那截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来来回回地亲了好几遍,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亲完之后她又伸出舌尖,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隔着避孕套舔了一圈——
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把避孕套前端撑得几乎透明,她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膜描着冠状沟的棱角,舔得避孕套嘶嘶作响。
然后她转移了目标,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尽欢岔开的两腿之间。
她先用鼻尖蹭了蹭那两颗鼓鼓胀胀的卵蛋,睾丸在阴囊里沉甸甸地坠着,把阴囊撑得又圆又亮,上面的皮肤皱褶被撑得几乎平了。
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混着少年体香还夹杂着一点精液和淫水的咸腥,在鼻腔里炸开,顺着血管淌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小腹又是一阵抽搐,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吸一种比鸦片还上瘾的东西
每吸一口就能从里头汲取到某种让她重返青春的气息。
她把脸埋在他胯下蹭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双眼迷离,嘴角挂着淫荡的笑意。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往上舔。
整片舌头平摊开来,裹着两颗卵蛋从下往上慢慢地、仔细地舔过去,舌尖把阴囊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舔湿了,口水在她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舔到阴囊中缝的时候她把舌尖卷起来,顺着那道浅浅的中缝从头舔到尾,又从尾舔到头,来回好几遍。
“嗯……玲姨……你别……”尽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隐忍和克制,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点,把卵蛋往她嘴里送。
姚美玲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张开嘴,先把左边那颗睾丸整颗含进嘴里,嘴唇裹紧了卵蛋,舌头在口腔里绕着睾丸打转,舌尖拨弄着附睾的轮廓,感觉那颗圆滚滚的东西在舌面上滚来滚去。
她吸得啧啧有声,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像是在品尝一颗极其美味的荔枝,舍不得用牙咬,只能用舌头慢慢舔。
含了好一阵她才把左边睾丸吐出来,上面裹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湿漉漉地垂在阴囊里晃了两晃。
“乖孩子,别急,玲姨给你好好检查检查。”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唇上还黏连着一道口水丝。
说完又张开嘴把右边那颗睾丸也含了进去,如法炮制地舔弄了一番,这次还加上了嘴唇的吸吮——
她把卵蛋含在嘴里往外轻轻拉,感觉阴囊的皮肤在自己嘴唇间被拉长。
然后松嘴让卵蛋弹回去,再含住拉出来,松嘴弹回去,反复好几遍,玩得尽欢的大腿肌肉都被她玩得绷紧了。
“啧——唔——啵——”她把两颗卵蛋轮流含了好几遍,直到阴囊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才心满意足地把嘴移开,重新伸出舌头开始往上舔。
舌头从阴囊底部出发,沿着中缝一路往上,舔过会阴,再往下——她的目标很明确。
那个紧闭的褶皱小孔在她的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尽欢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她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期待的闷哼。
姚美玲被他夹得咯咯闷笑了两声,两手掰开他的大腿根,把脸埋得更深,舌尖对准那个褶皱小孔,开始慢慢地、仔细地在那个紧闭的肛门小孔上画起圈来。
她的舌尖先绕着小孔外围大圈大圈地舔,把那圈浅褐色的褶皱舔得湿漉漉的,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都用舌尖仔细地描过,像是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唾液在小孔周围堆了一小摊,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活了四十几年还是头一回对这个位置感兴趣。
以前养的那些小白脸,让他们跪着舔自己还差不多,哪轮得到她反过来伺候别人?
可眼前这个少年,光是卵蛋上那股气味就让她丢了一回,她现在觉得给他舔任何地方都是一种享受。
等到小孔周围的褶皱全被口水浸透了,她才把舌尖卷成锥形,对准小孔的正中心,轻轻地、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
那个小孔本能地剧烈收缩,把她的舌尖挡在外面。
她也不急,收回舌尖又在周围舔了一圈,等小孔再次放松了,再用舌尖往里顶——
这回比刚才多用了半分力,舌尖这次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浅浅地插进了那个滚烫紧窄的后庭小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