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但还是舍不得松开搂着妈妈的手。
张红娟伸手拉过被子,把母子俩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
被子是新晒过的,蓬松柔软,还带着阳光的味道,混着屋里淡淡的奶香和欢爱后残留的甜腻气息,闻着就让人犯困。
尽欢搂着妈妈的腰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鼻尖蹭着乳沟里那道深深的沟壑,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妈妈好香。
张红娟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光洁的额头蹭了蹭
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一下一下的。
尽欢被她拍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他还是没忘了把自己那根半软的鸡巴塞到妈妈丰满的大腿缝里——这是他们母子俩睡前的保留节目。
“你这孩子,都困成这样了还不忘你那根东西。”张红娟嘴上嫌弃着,却还是把大腿并拢了些。
她丰腴的大腿根裹着儿子那根半软的鸡巴,软绵绵暖乎乎的
像是给那根折腾了一晚上的凶器找了个最温柔的窝。
尽欢哼哼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回应还是在说梦话。
外面的鞭炮声忽然炸响了。
除夕夜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地从村头响到村尾,把整个夜空都炸亮了。
透过窗户纸能看到外面一闪一闪的火光,红的金的绿的,把房里也映得忽明忽暗。
鞭炮声把尽欢从半梦半醒中拉回来一点,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正对上妈妈垂下来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亮晶晶的,盛着窗外炸开的烟花和怀里儿子的倒影。
她的嘴角弯起来,那个笑容又温柔又满足,像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尽欢也跟着笑了,那个笑容有点迷糊有点憨,但全是毫无保留的爱。
“新年快乐,妈妈。”
“新年快乐,欢欢。”
妈妈说完低下头,把下巴轻轻抵在儿子的额头上。
尽欢打了个哈欠重新把脸埋进妈妈的胸口,嘴唇贴着乳沟里那片最柔软最温热的皮肤。
他闻着妈妈的奶香,听着外面渐渐稀落下来的鞭炮声,感受着妈妈大腿缝里那股暖洋洋的包裹,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舒展开来,没几秒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