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已经软了,双手撑着门框慢慢地跪了下去,膝盖落在走廊冰凉的地毯上,那根粗壮的无套鸡巴始终插在她阴道里,随着她跪下的动作龟头在她子宫深处碾了半圈,碾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开始往前爬。走廊的地毯是深红色的,织着繁琐的暗纹,在她膝盖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裹着浴巾的肩膀微微发抖,屁股高高撅起
中间那道肉缝里插着一根不符合任何常理的粗壮鸡巴。
尽欢跟在她后面,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她每往前爬一步,他就挺腰往前顶一下。
两个人在寂静的走廊里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缓慢地往前移动——她爬一步,被顶得闷哼一声,阴道里的嫩肉被龟头碾过又紧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水渍。
“爬稳一点,鸡巴要是掉出来了,就自己重新吞回去。”尽欢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跟她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直起上半身双腿微屈,一只手按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捏住她一只不大不小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拨弄着她硬挺的乳头。
姚美玲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爬出一道长长的拖痕,大腿根上全是自己淌出来的淫水。
每当她往前爬一步,尽欢插在她阴道里的鸡巴就会因为角度变化而顶到平时碰不到的地方,她有一次被他顶到G点,直接趴在走廊上浑身抽了好几下,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却不急着继续顶,而是保持着那个深度,让龟头死死顶在那块软肉上研磨,磨得她整个人都趴在地上起不来。
“别……别磨了……再磨玲姨又要喷了……”她咬着嘴唇把脸埋在地毯上,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把龟头吞得更深,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从大腿根往下流淌,整个人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突然楼梯口的方向有动静,好像是两个保洁阿姨的说话声隐隐约约飘过来。
姚美玲被吓得瞬间不敢动了,整个人趴在地毯上,阴道因为紧张而收得更紧。
但尽欢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不紧不慢地从后面一进一出
鸡巴进出她阴道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俯下身来拍拍她撅起的白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毫不费力地突破宫颈口插进了子宫深处。
姚美玲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插得猛抽一口冷气。
然后捂住自己的嘴,硬生生把那声尖叫压在了喉咙里。
“别紧张,”尽欢趴在她后背上,气息打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克制着不要过度嚣张,“她们不一定往这边走,就算真来了也不认识我们,玲姨你叫什么名字她们能知道?”
姚美玲被他这句话吓得浑身又是一抖,赶紧把自己的脸藏进阴影里,心里却在疯狂大喊——她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今晚在酒楼吃饭的时候,这两个保洁阿姨就在走廊里拖地,还跟她打过招呼,是她亲口跟人家说了“新年好”还打赏了几块钱小费!
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让脸暴露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
尽欢骑着她的屁股,指挥她爬到了走廊中间,嫌她爬得慢,双手拉住她的手臂往后一拉——
姚美玲的上半身被他拉得腾空,腰往下塌,屁股被迫翘得更高,整个人的姿势就像一匹被勒住缰绳的母马。
她张开嘴无声地尖叫,阴道里的嫩肉被这姿势刺激得疯狂痉挛,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大腿根浇在地毯上。
而走廊尽头,两个保洁阿姨拎着拖把和水桶,从楼梯口转弯走了过来。
她们都穿着酒红色制服,背有些微驼,头发花白挽成髻,大约五十来岁。
刚才在楼梯间还在抱怨大年下的还得值夜班,转过弯来,两双苍老浑浊的眼睛同时看到了走廊中间那一幕。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正趴在地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大腿根上挂满了往下淌的淫水。
她的身后跪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少年,少年双手拉着女人的手臂往后拽
胯下那根粗壮得跟年龄完全不符的鸡巴正在那女人红肿的阴道里飞快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和一股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