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红酒残留的果香和她自己嘴里薄荷牙膏的清凉,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姚美玲整个人愣在原地,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嘴唇,指尖触到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那片皮肤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她活了四十几年,接过的吻数都数不清……年轻时跟那个穷对象在卫校后面的小树林里偷偷亲过,嫁进钱家之后跟局长老头例行公事地碰过嘴唇,后来养的那些小白脸也有几个特别喜欢亲嘴的。
只是一般她都会让那些家伙去舔她的高跟鞋,伺候的她舒服了就给舔脚。
可这个少年的嘴唇碰上来的时候,她居然有种被人拿羽毛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扫了一下的感觉。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仔细地舔过每一寸黏膜,先是舌尖碰舌尖。然后舌头绕着他的舌头打转,再从舌底舔到上颚,把他嘴里那股混着红酒和薄荷的味道尝了个遍。
她亲得又深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菜,舍不得咽下去,只能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抿。
光是这个舌吻,她就颅内高潮了一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两条腿又开始发软。
她挂在尽欢脖子上喘着粗气,嘴唇贴着他的嘴角不肯松开,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尽欢……无套也可以的……只要是你的……无套也可以……你想怎么弄都行……射里面也行……
玲姨这段时间正好是排卵期……要是不小心怀了……那也是玲姨的福气……只要是你的种……玲姨都愿意……都愿意……”
尽欢没有说话,只是把她转了个身按在门背上。
姚美玲双手撑住门板,把屁股往后高高翘起,浴巾早已不知道去了哪,只留下她赤裸的身体和顺从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淫水直流
自己伸手掰开两瓣之前被肏得还没完全消肿的臀肉
把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淌淫水的骚穴主动送到他面前。
“小主人……直接插进来……不用套……玲姨要你的大鸡巴直接插进来……无套的大鸡巴……又粗又烫……玲姨的骚屄要尝尝真正的鸡巴是什么味道……唔……!”
尽欢一挺腰,粗壮的鸡巴没有隔着任何东西,整根插进了她还在不停痉挛的阴道深处。
姚美玲被这突如其来的无套插入插得浑身猛地一颤,额头抵在门板上,嘴里的淫叫声大得估计走廊尽头都能听见……
“啊啊啊啊……无套的大鸡巴……直接插进来了……好烫……好粗……比刚才还粗……
小主人的鸡巴直接插进玲姨的子宫了……哦……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
玲姨的骚屄被你插穿了……啊……又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你操开了……好酸……好胀……
小主人的精液今天全都要射给玲姨……一滴都不许浪费……全灌进玲姨的子宫里……玲姨要给你生孩子……啊……”
她嘴上喊着要给他生孩子,却浑然不知侍女牌早已随着上一次的口爆射颜在她身体里种下。
此刻正在悄然改变着她的认知和身体。
她说的话里有多少是情欲上头的骚话,又有多少是被侍女牌悄然写入的忠诚,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尽欢掐着她的腰挺动了十来下,每一次都是整根尽没直捣花心,最后停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开门。”
姚美玲被他插得正美,突然停下来,阴道里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缓过来,扶着门板的两只手一直在抖,缓了好半天才抬起一只软得跟面条似的手,按下了门把手,然后把门拉开。
走廊里空无一人,壁灯昏黄……
姚美玲刚把门拉开一条缝,尽欢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荡开,混着她自己还没压下去的喘息声。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眼睛里既有哀求也有期待,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尽欢抢了先。
“玲姨刚才在床上不是挺能动的吗?现在给你个机会——驮着我过去,一直驮到干妈房间门口。记住,不能掉出来。”
姚美玲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