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向镜子,镜子里那张卸了妆的脸比下午在酒楼包间里照镜子时气色好多了。
姚美玲盯着镜子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尽欢递给她时说的那句“你先去洗个澡,把这瓶东西喝了”。
她当时只当是普通的补药,毕竟洛明明那个状态,她猜也能猜到洛家大小姐手里肯定有好东西,用来保养和恢复体力再正常不过。
但这瓶药水的效果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姚美玲在官太太圈子里混了十几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省城最有名的老中医开的秘方补药,她花大价钱买过
吃了三个月皮肤水润了些算是她见过最好的效果了;
进口的维生素胶囊她也托人从香港带过,吃了也就那样。
但那些东西加起来的恢复速度都不如手里这小瓶药水的十分之一。
这根本不是补药,这已经接近于某种她根本理解不了的东西了。
她站在镜子前面,手指轻轻摸过自己光滑了不少的皮肤,脑子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也许,她真的应该好好的展示一下自己的用处了。
尽欢之前跟她闲聊时提起过开医院的事,当时她还当是小孩子在说大话,随口拍胸脯说可以帮他办牌照,心里想的不过是哄哄他高兴。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孩子是真的有这个打算,而且以他现在对洛明明的影响,加上他自身那些完全不合理的神秘之处,这事多半能成。
她姚美玲在卫生系统待了那么多年,虽然自从嫁进钱家就洗手不干护理的活了,但当年攒下来的人脉还没全断。
她在卫生局还有一些人情,市里几家大医院的院长她都叫得上名字,几个实权科室的主任她也请过几次饭。
最重要的是,她老公是管这个的……虽然她对这个老公没什么感情,但局长夫人的身份摆在那里。
只要她稍微用点心思,帮尽欢把开医院的流程走通,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浴巾裹紧,推开浴室门,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药水虽然修复了她的身体,但刚才那场疯狂的后劲还没全退,大腿根的肌肉还在隐隐发酸。
尽欢坐在床上,腰背挺直,那根粗壮的鸡巴依旧一柱擎天地翘在胯下,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浴室的推拉门打开,姚美玲走出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皮肤光滑红润的妇人,那张脸比下午在酒楼时气色好了不少,眼角的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嘴唇恢复了饱满的血色,连脖子上之前那层松垮的暗沉皮肉都收紧了不少。
估摸着是药剂和她喝下去的精液发挥作用了。
虽然药剂本身就加入了一点精液作为药引,不过整体实验效果看上去还不错。
姚美玲站在门框里,看着床上的少年和他胯下那根依旧一柱擎天的巨物,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不穿衣服吗?”尽欢歪着头看她,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门逛逛。
姚美玲摇了摇头,把浴巾裹紧了几分,笑着跟自己名义上的小主人解释:
“这一层一共就四间房,旁边两间还没人,我和你干妈的房间就隔了条五步路的过道。
衣服的话,我早就安排我堂妹明天早上送来了……哦,我堂妹姚芳,嫁了个废物男人但对我还算上心,让她回去多准备两套就行。”
尽欢点了点头,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瓷砖地上,走到她面前。
姚美玲正要转身去开门,忽然感觉屁股上多了一只手……尽欢的手掌覆在她左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回过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期待:“还……还有什么事吗?”
“玲姨,”尽欢的声音贴着她耳廓飘进来,语气又乖又坏,手指在她臀肉上慢悠悠地画着圈,“还想玩点更刺激的吗?”
姚美玲咽了咽口水,还没来得及回答,尽欢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差点蹭上她的鼻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玲姨刷牙漱口了吗?”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刚才在浴室里她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个遍,牙刷也用了,漱口水也含了,嘴里现在全是薄荷的清凉味。
然后尽欢的嘴唇就贴了上来……不是深吻,不是舌吻,只是嘴唇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又像是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