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明听完,放下筷子用指尖在尽欢脑门上点了一下,嘴角的笑意颇为满意:“行啊你小子,就你这张嘴,不仅能在床上把人哄好了,用人也算有点脑子。行,那干妈就不替你操心了。不过你记住了——工具就是工具,别往家带。家里那些妈妈们可不是好惹的。”她说完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只凤爪,牙齿轻轻一咬就脱了骨,吃的姿态依旧端庄优雅。
尽欢连连点头,殷勤地又给干妈续了杯茶,把蒸笼里最后一只虾饺夹到她碗里,嘴上说着“干妈多吃点昨晚辛苦了”,被干妈白了一眼又夸了一句就你嘴甜。
吃完早茶,洛明明看了看手表,说差不多该回去了。
除夕还有一堆事要忙,红娟和穗香那边估计也等急了。
尽欢点头,起身去结账。
两人走出望月楼的时候,冬日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街上的行人比昨天还多,赶着除夕前最后一波办年货的,熙熙攘攘挤满了整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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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芳站在1025号房门口,手里拎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女装,敲了好几下门都没人应。
她从口袋里摸出备用钥匙——这间套房是她丈夫大伟预留给自己人的,她自然有钥匙。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精液的腥、淫水的骚、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从阳台方向飘过来。
姚芳愣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
地上全是一滩滩干涸的水渍,东一片西一片的,在瓷砖地板上留下了一圈圈灰白色的印子。
床上的被子揉成了一团,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最触目惊心的是床尾扔着的那条丝袜——黑色蕾丝开裆丝袜,已经完全破烂了,上面挂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每一个都灌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沉甸甸地坠在丝袜上,像一串怪异的气球。
我的天呐,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在套房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姚美玲的人影。
她退出房间,又跑到隔壁1024门口敲了敲门,急急忙忙的动静似乎是把房间里的人给吵醒了。
门没关严,她推开门进去,一眼就看见姚美玲正瘫软地从床上坐起来。
“姐?你怎么在这间房——”姚芳话说到一半就噎住了。
她看见姚美玲浑身赤裸地坐在床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干了的口水印和泪痕,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全是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印子,尤其是那对不大不小的乳房上,乳晕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牙印和吻痕。
她的腰侧有两道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大腿根上更是一片狼藉,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浆液。
昨晚那个男的是谁?
怎么这么猛吗?
姚芳咽了口口水,目光落在姚美玲两腿之间——她瘫坐的时候双腿微微分开,能看见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翻着,穴口糊满了白色的浓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能不能让她也……
姚美玲脸色猛地一变,原本还疲惫涣散的眼神瞬间锋利起来,瞪得姚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不要打那个人的主意。不然我们亲戚一场都没有话说。”
姚芳被她这副反应吓了一跳,但随即又觉得有些不服气,小声嘟囔了一句“小气”。
以前姚美玲养小白脸的时候,她也不是没跟着沾过光——有一回姚美玲喝醉了,还大方地把一个长得挺俊的大学生让给她玩了一晚上。
现在这个却碰都不让碰,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至于吗?她刚要说什么,却看见姚美玲忽然低下头,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我自己现在都在忏悔。”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命令式的严厉,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像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叹息,“我要是早点能遇上他就好了……这具肉体也不至于变得那么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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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回朝阳村的土路上,车后座上堆满了打包好的糕点盒子——虾饺、凤爪、马蹄糕、叉烧包,每一样都是洛明明特意多点的,说要带回去给红娟和穗香尝尝。
尽欢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捧着一盒杏仁酥,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