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湿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等到鸡巴在她穴里慢慢软下来,他才撑起身体,把鸡巴从她还在不停痉挛的阴道里退了出来。
龟头拔出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跪着的瓷砖地都弄白了一小片。
========
望月楼二楼的雅座里,阳光从雕花木窗透进来,在红漆桌面上洒了一片暖洋洋的光斑。
尽欢和洛明明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桌上摆满了刚端上来的广式早茶——水晶虾饺的皮薄得透光,豉汁蒸凤爪油亮酱红,肠粉淋着酱汁还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两碗艇仔粥和一壶刚沏的菊花普洱。
洛明明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豆沙绿的旗袍裹着她被滋润得愈发丰腴的身段,外头披了件米白色的开衫毛衣,头发挽了个低髻,簪着那枝从不离身的素银簪子。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慵懒,那双凤眼在晨光里亮得像是蓄了一汪春水。
尽欢坐在她对面,穿了昨晚那件藏蓝色的青年装,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索性敞着领子,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
他正夹着一只虾饺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嚼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干妈,这个虾饺好好吃,里面的虾仁好大颗,你尝尝。”他把蒸笼往干妈面前推了推,筷子又伸向那盘凤爪。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洛明明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饺,咬了一小口,满意地点点头,“嗯,这家早茶确实不错。对了,姓姚的那个骚货呢?还没醒?”
“没呢。”尽欢咽下嘴里的虾饺,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表情无辜得跟昨晚把人家干晕的不是他似的,“我刚才洗完澡出来她还在床上躺着,怎么叫都叫不醒。估计是昨晚脱水太严重,又被干妈恩准内射了一发,爽过头直接晕过去了。我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了。”
“你还好意思说,”洛明明瞪了他一眼,语气倒没有真责怪的意思,“跟你说了多少次,下手轻点,别给人肏死了。她好歹是官太太,那个局长老公再没用,也是一把手。真要出了什么事,咱俩怎么跟人交代?你总不能让人家老公来收尸的时候,看见尸体上全是你小子的指印和精斑吧。”
“儿子有分寸的。”尽欢嬉皮笑脸地给干妈斟了杯茶,又夹了一筷子肠粉放到她碗里,“她体力好着呢,就是太长时间没被满足过,冷不丁吃这么饱,撑着了。让她睡一觉,下午就又能生龙活虎了。”
洛明明夹起肠粉咬了一口,又抬眼瞟了瞟尽欢,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话又说回来——你昨晚给那个骚货喂了什么迷魂药?她先前在酒桌上还对我明褒暗贬地使绊子呢,被你操了一晚上就变成磕头虫了,跪在地上喊我姐姐——你是把她脑子操坏了还是把良心操出来了?”
“可能是儿子的精液有养生功效,不仅美容养颜还能重塑三观。”尽欢一本正经地喝了口粥,被干妈在桌子底下轻轻踹了一脚。
他笑了笑,拿餐巾擦了擦嘴,压低声音把侍女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没说欢喜牌的具体细节,只说他在跟姚美玲交合的时候用了某种法子,能让她从此对他言听计从、绝对忠诚,对其他所有男人产生厌恶情绪,永不会背叛。
“这些事,以后咱们开医院肯定用得上——姚美玲她自己就是卫生系统出来的,堂妹又是开酒楼的,里里外外的人脉都有。给她一点甜头,她能帮我们省很多事。反正她以后就是个工具人,干妈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儿子没意见——不过有一说一,要是护士和保姆都让外人来干,终归不如身边人放心。这些女人既然能为我所用,趁这个机会把咱们自己人都培养起来,人尽其用,日后也更稳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