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娟原本正闭着眼享受儿子那根鸡巴在穴里缓慢而深长的抽送,龟头刚碾过花心口那圈嫩肉就被她穴里的软肉裹着轻轻吸了一口。
听到这番话便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哦,把她们都请到家里来——你这是打算给妈妈找儿媳妇,还是给你自己填后宫?”
尽欢也不否认,反而嘿嘿一笑,撒娇般地把脸埋回妈妈颈窝里,胯下故意加重了好几下的顶弄,把她顶得连声轻喘:“妈不是说了安安是大妇嘛,大妇定了,后宫也得有人住啊。再说翠花婶和赵婶、师娘她们自己在家也是一个人,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人多热闹,干活也方便。妈你想想,总不能让你和我丈母娘白天忙店铺晚上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服吧。”
红娟被儿子一边操一边撒娇一边有理有据地分析利弊,弄得她骂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两手捧住他的脸,在他鼻梁上轻轻咬了一口,说妈妈可没想给你娶那么多媳妇。
尽欢眼睛一亮,知道妈妈这是默许了,只是嘴上还不肯松口,立刻顺杆往上爬——不过这次爬得有点大胆。
他把鸡巴整根顶到最深,龟头直接捅开花心钻进子宫口里,耻骨紧紧贴着她的阴阜,让那根东西在子宫深处轻轻跳动着不再抽动,然后他从她颈窝里抬起脸,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哑,带着几分撒娇过后残存的奶音。
“妈妈没想过给我娶那么多媳妇——那妈妈自己呢?妈妈自己不也是我的媳妇?红娟。”他第一次在床上直接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又轻又郑重,像是拿掉了最后一道防线,试探着他从不敢触碰的边界。
张红娟的身体僵了一瞬,阴道里的嫩肉却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绞得死紧。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不是舌吻,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然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放得极轻极柔,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大胆。
“红娟……你是我妈,你比谁都配当我的媳妇。我要娶你。不是儿子娶妈妈,是李尽欢娶张红娟。以后在别人面前你还是我妈,但在床上——你就是我老婆。”他说完又在妈妈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后歪着头,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声音也恢复了平时撒娇时的那种软绵绵的奶音,“妈妈你刚才不是说了嘛,等安安嫁过来我就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了。一家之主多娶几个媳妇怎么了?妈你排第一,谁也越不过你去。”
张红娟被他这番话说得心里又甜又酸又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骂出那句“胡说八道”。
她只是伸手在他脸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力道跟拍蚊子似的,嘴上却说着:“就你嘴甜,老公哪有那么容易当的,你以为说一句话就能把妈变成你老婆了。”
尽欢立刻顺杆往上爬,胯下又开始慢慢抽送起来,语气却是又乖又认真:“那老婆大人说,要怎么才能当老公?”
红娟被他这句“老婆大人”叫得浑身一颤,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舒展开,偏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红晕,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好几个度,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味道:“尽欢……你这孩子……瞎叫什么……妈还没答应呢……”
尽欢没有说话,只是用左手轻轻扳过她的下巴,让她重新看着自己。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恰巧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张还残留着几分稚气的俊脸照得棱角分明,他又喊了一声老婆。
这一声没有前面的笃定和得意,没有撒娇和试探——就是很轻很轻地、像是在确认一件他早就知道但今天才敢说出口的事。
张红娟看着晨光里儿子这张脸,忽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了。
也许从很久很久以前,从他们第一次越线的时候开始,她心里就已经不再只是他的母亲,而他也不再只是她的儿子……
“尽欢……尽欢……”她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涌,每叫一声阴道就缩紧一次,把他箍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