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话她不会当着穗香的面说出口。
她洛明明可以跟刘秀月在饭桌上针锋相对,可以在牌桌上跟官太太们虚与委蛇,但她不习惯跟人剖白心迹——这点柔软,她只留给那个还在熟睡中的小混蛋。
明明轻轻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那双玉足踩在凉丝丝的砖地上,回头看了一眼窝在红娟怀里的尽欢,弯腰捡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袍披在身上,一边系带子一边绕到穗香这边,伸手拉住了穗香的手腕。
穗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从床边拽了起来。
“穗香,你教教我怎么带孩子吧。换尿布、拍奶嗝,还有哄睡觉——我发现我连最基本的都不会。你教教我呗,等以后孩子出来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带孩子的,咱们可以互相照应照应。”明明凑近穗香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却有一种她从没在洛明明脸上见过的东西——紧张,甚至有点不好意思,跟那个贵妇人简直判若两人。
穗香被洛明明的话弄得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红娟身上睡得正香的尽欢,压低了声音抗议道:“明明姐你不能这样!你昨晚吃饱喝足了,我可还没呢——昨晚玉儿那丫头蹬了一晚上被子,我一夜没合眼,好不容易把她哄睡了,一大清早特地过来就是想找我儿子舒坦舒坦的,你这……”
“哎哟,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舒坦。你看看红娟那样子,一时半会能醒?就算醒了,搞不好她们娘俩又滚到一起,待会儿还有一场呢,你再怎么排队也还早呢。反正都要等着,不如先教教姐姐呗。”明明把穗香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些,嘴角浮起一个精准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再说了,姐姐平时也没亏待过你的吧?上回那对珍珠耳环还是我专门让人在外省给你带的。”
穗香被这番软硬兼施噎得说不出话来。洛明明也不给她犹豫的机会,拉着她就往门外走。
穗香被她拽着走了几步,又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尽欢——他还在睡,屁股上搭着被子的一角。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红娟醒了肯定要来一发,排队还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不如等中午玉儿午睡的时候再来找尽欢。
想到这里她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洛明明出了门,轻轻把门掩上。
两人走远后,床上一直趴着没动的尽欢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早就醒了,从穗香推门进来的时候就醒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的妈妈,又想起刚才被干妈拽走的小妈,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没有动,只是把脸重新埋回妈妈柔软的胸口,闭上眼睛。
难得今天不用早起,再睡一会儿也无妨。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张红娟从一场极其餍足、绵长深沉的睡眠中悠悠转醒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浑身酸软,可这酸软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大腿根最酸,腰窝也酸,连嘴唇都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吮吸过的微微肿胀感,胸前的两只肥奶沉甸甸胀鼓鼓的,乳沟里黏糊糊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儿子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埋在自己乳沟里,湿热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胸口,痒得她忍不住动了动。
那根昨晚折腾了大半宿的鸡巴还塞在她阴道里,虽然软了,依旧分量十足地把整个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还若有若无地顶着花心软肉。
这小子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她左边那只白花花的肥奶,五指陷在滑腻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来的白嫩像是发面馒头被筷子戳了个印。
“小色鬼,睡着了还不撒手。”她轻声骂了一句,语气里的宠溺却比窗外的晨光还要柔。
手指轻轻拨开儿子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指尖在他眉骨上描了一道,顺着鼻梁滑下来点在他鼻尖上,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
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了拱。
这一拱倒把自己弄出了感觉——阴道里沉睡许久的嫩肉被这轻微的摩擦唤醒,本能地缩了一下,把儿子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丝合缝。
她赶紧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出口的呻吟咽回去,可不能吵醒他,昨晚又是月亮屯又是赶夜路回来,又被自己和明明轮着榨了好几次,这孩子难得睡这么沉,得让他多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