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耻骨拍在母亲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颗卵蛋跟着甩上去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睡梦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发出几声闷哼。
母亲阴道里的嫩肉也随着他加快的节奏开始本能地收缩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吮着棒身,把他箍得又爽又紧。
“妈妈……我要射了……”他闭着眼睛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尾音还在发抖。
张红娟也在半梦半醒之间,丰满的大腿却本能地往外分得更开了,膝盖屈起来夹在他腰侧,两只手迷迷糊糊地搭上他的后背。
她嘴唇翕动着,含糊不清地呢喃:“射进来……都射进妈妈的屄屄里面来……哦……哦……”话还没说完,阴道壁便一阵急促的缠夹箍挤,她下意识地收缩着小腹,整条阴道像活了一样从根部往龟头上绞。
尽欢闷哼了两声,腰眼一麻,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就这样射进了母亲肥紧的下身阴道深处,浇在花心软肉上。
他把脸埋回母亲柔软的乳沟里,嘴唇含着一颗刚吮过却没完全含住的乳头,就这么趴在母亲身上,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红娟也叉着两条浑圆的大腿,抱着身上这个刚刚才奸淫过她的儿子,一起重新陷入了梦乡。
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堵着刚射进去的浓精和昨晚残存的旧精,母子俩的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
干妈洛明明揉着眼睛从床里侧坐起来,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她那张被滋润得愈发光滑细腻的脸上。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的时候胸口那对肥大的巨乳跟着晃了两晃,乳头顶端还挂着昨晚被尽欢吸过之后残留的奶渍,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看着床上这对又睡着的母子,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
尽欢还趴在红娟身上,脸埋在红娟乳沟里,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红娟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
红娟叉着腿抱着儿子睡得正香,大腿根上糊满了被挤出来的白浆和乳汁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这两个淫男乱女的乱伦母子……天才灰蒙蒙亮就又肏上了……也不拔出来再睡……”干妈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满的无奈,嘴角却弯起来。
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母子俩光裸的身体,手指在尽欢汗湿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她的手不自觉地从尽欢脑袋上滑下来,隔着被子覆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虽然那小子明确跟她说过现在才刚种上,起码四到六周才会有反应,但心里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是压不下去。
每天反反复复地惦记着同一件事:现在就怀上了吗?
还要等多久才能有动静?
那个小小的生命真的已经在她肚子里生根发芽了吗……几十年了,她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孩子,从来没有被一个幼小的生命全心全意依赖过。
现在这个机会突然落在了她的肚子里,她又怕又急,恨不得一觉醒来就能摸到肚子鼓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听到胎动。
干妈把被子角掖好,重新躺回床上,抿了抿嘴唇,抱着肚子安安静静的躺下来,开始思考四到六周是多少天,以及那天自己该穿什么衣服……
在干妈躺在床上抚着小腹惆怅之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悄咪咪地推开了一条缝。
穗香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她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砖地上,手里还拎着一双布鞋,显然是怕走路出声吵醒了谁。
她走到床边,一眼就看见床上叠在一起的那对母子——尽欢还趴在红娟身上,脸埋在乳沟里,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红娟的阴道里,两个人都睡得死沉死沉的,红娟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干妈竖起手指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朝穗香招招手。
穗香会意地踮着脚尖绕到床的另一侧,轻手轻脚地坐在干妈旁边,然后凑到干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起了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