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在痉挛,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死死箍在冠状沟上,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裹着棒身拼命吸吮,整个盆腔都被操得又酸又胀又爽,快感从花心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又炸开一簇接一簇的烟花。
母子俩彻底抛开所有世俗观念后,这场性爱回归到了男女之间最原始、最本能的模样——没有禁忌,没有名分,只有一具身体在另一具身体里反复进出留下的烙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密集的肉响在房间里炸开,混着液体噗嗤噗嗤的搅动声和她嘴里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失控的淫叫。
“尽欢……老公……老婆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操我……往死里操我——!老婆的屄给你操烂了——!给你操一辈子——齁哦——!”她双手从他后背上松开,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小腹猛地往上一拱,整条阴道从宫颈到穴口都在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子宫里的鸡巴猛地胀大了一圈,棒身在她体内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从马眼挤出一股透明的前液打在她子宫壁上。
然后尽欢忽然忍不住喊了一声:“妈妈——!”
这声熟悉的称呼像是某种开关,瞬间把她从红娟——他的女人——重新拽回了妈妈这个角色。
可奇妙的是她并没有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掉出来,反而因为这一声“妈妈”整个人被点燃了更猛烈的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毫无预警地冲上了更高的巅峰。
她张开嘴想回应他却只发出了一声“哦齁齁齁齁——”。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脊椎。
张红娟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被那股从花心深处炸开的快感堵得严严实实,只有胸口那对晃动的肥奶在剧烈地颤抖,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在晨光里猛地一缩,然后同时喷出了乳白色的奶水。
奶水在空中划出两道细细的抛物线,洒在她自己白花花的乳肉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把她整个胸口都糊得亮晶晶的。
她失神地大张着眼,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眼前却什么也看不见。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子宫里的鸡巴正在疯狂地胀大、跳动,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她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更致命的是,她的阴道在本能地收缩——锁茎术不受控制地用了出来,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裹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拼命吸吮,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从输精管里吸出来。
尽欢趴在母亲身上,浑身都在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顺着马眼和输精管,随着那股浓精一起射进了母亲体内,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有胯下那根鸡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往母亲子宫里喷射着滚烫的浓精。
张红娟也在痉挛。
她的灵魂从天灵盖飞了出去,在晨光里炸成一团又一团的烟花,然后慢慢飘落,重新汇聚,最后跟儿子的灵魂融在了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每一条血管里奔涌的血液——这些她曾经在他还在她肚子里时就感受过的东西,此刻以一种更原始、更赤裸的方式重新注入了她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同时从那种濒死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尽欢第一反应不是拔出来,而是捧住母亲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在他怀里、还是他的。
“妈妈……妈妈……老婆……好爽……射得我好爽……妈妈的屄还在吸我……还在咬我……唔……”他一边滋溜滋溜地吸着母亲的舌头,一边含含糊糊地告白。
那根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她阴道里,随着他说话的节奏轻轻跳动,把她子宫里灌满的浓精和淫水堵得严严实实。